顧楠悠讀完奶奶這封信之後,內心不免感到惶然。看來母親確實足夠的驚才絕豔,否則奶奶也不會給予她如此高的評價。
然而顧楠悠轉念一想,她卻發現了矛盾所在,奶奶既然如此喜歡媽媽,為什麼還需要借別人之手去保護媽媽?
既然都是厲家人,為何奶奶要讓得到財物的人發如此恐怖的誓言?
還有就是奶奶為何要留下這封信?為何是留給厲家有緣人?既然提到芳容的孩子,信中為何不首接點名道姓,難道說奶奶早就知道厲婉婉不是媽媽的孩子?
這封信粗看沒有什麼,但是卻經不起推敲,而且越推敲越覺得處處都透著詭異。
顧楠悠心中暗道:看來,只有等找到真正的媽媽,才能解開這許多的謎團了。
放下思想包袱的顧楠悠再次望向這些財物,心中開始盤算:是將它們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自己全部拿走?
爺爺既然說了,鑰匙只有這一把,也就是說,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其他人發現:財物在此還是不在此。
那既然如此,那還是放進自己空間裡比較安全。日後如果被發現,自己再找藉口解釋就好了。
想到這,顧楠悠不再猶豫,她小手一揮,瞬間,六個樟木大箱子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顧楠悠收好東西后,她並沒有繼續在裡面多逗留,而是迅速轉身走出;並將那扇門用鑰匙重新鎖好;再將博古架復原;待一切都恢復原樣後;她這才離開了爺爺的書房。
可是首到顧楠悠走到樓下,她都沒有找到爺爺厲寧遠。無奈之下,顧楠悠不得不幫著鎖好大門。
只是顧楠悠心中有心事,她才不曾發現,因為就在她離開厲家後不久,一個身影突然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她望著顧楠悠漸漸遠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她在琢磨或是算計什麼?
如果這時有人走近,一定能發現:這人不就是前兩天剛跑回孃家的陳芳容嗎?
哼,他們以為自己願意回來呀,自己不過是被父母逼得走投無路,否則自己一定不會回來。
這裡有什麼好的,除了不必為吃穿發愁以外,沒有人會真心在意自己的感受。
原來自己還可以順便補貼孃家,現在他們連這點體面也不給自己。
既然他們不仁,那就不能怪她不義了。
只是剛剛公公為何要和顧楠悠一前一後的離開厲家,而不是一起離開呢?
他們之間難道是有什麼秘密?還是老爺子準備要將婆婆的嫁妝都給顧楠悠?
一想到婆婆的嫁妝,她就再也無法淡定,迫不及待地開啟大門,快步進了室內,老爺子的書房依舊是鐵將軍把門。
她把其餘的每個房間又都查看了一遍,可惜,依然是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有找到。
不過也不能說全無收穫,因為她現在百分百確定,婆婆的嫁妝就在老爺子的書房裡面。
陳芳容心中暗道:看來自己要儘快想辦法了,否則這份嫁妝就真的與自己無關了。
她顫巍巍地從兜裡掏出那瓶毒藥,那是今早父親陳正才給她的。
父親特別和她交待說:她只要把這藥放進老爺子的酒裡或茶水裡,老爺子喝完之後,很快就會無聲無息地死去。
即便法醫馬上過來檢查,也只能認為老爺子是死於突發性心肌梗塞,與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