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家大門都給自己留好了,她顧楠悠焉有不進去的道理。
她躡手躡腳的從半敞的大門走了進去,貓著腰慢慢移動到堂屋的窗戶下面,為了防止外面的人發現自己,顧楠悠又閃身進了空間。
顧楠悠待在空間裡,也能聽見屋裡的動靜。此刻正有三個人,坐在堂屋裡談話聊天:
“小澎,你就體諒體諒你媳婦吧。她現在日子也不好過,短時間內,她確實是一分錢也拿不出來。
再說這些年,她也沒少給你們爺倆錢。
就是現在,她也不是不想幫你們。只是厲繁琛發現太多錢不見了,己經開始懷疑她了。一個勁兒地追問她,把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而給你們的那些錢,她根本就沒有出處可以解釋。所以現在,我奉勸你們父子倆,也見好就收吧。”
陳正才的口才確實不錯,而且事事也都能說到點子上。讓人很難從中挑出他的錯來。
只是可惜,他遇上了比他還不按常理出牌的陳小澎。
陳小澎說話聲音並不大,但是語氣中卻透著一股斬釘截鐵地決絕:
“這可不行,當時可是她信誓旦旦向我保證道,只要我按照她說的話去做。
她就能保證讓我到京市以後,可以吃好的喝好的,否則我憑什麼假死,跑到這裡來受這份罪。”
“小澎,你是不是又喝多了,在這胡說什麼呢?小心隔牆有耳。”陳正才聞言,臉色都快嚇白了,感覺他聲音都有點走調了。
“你可快拉倒吧,就你家這破地方,連耗子都不願意來。還隔牆有耳呢?”陳小澎絲毫不買賬,繼續埋汰他們。
“好,你好樣的,既然你不怕東窗事發,那我也就不攔著你了。我看你到時怎麼收場?”
陳正才見軟的不行,也開始放橫了。
“呦呵,你還敢威脅老子,你以為老子與你一樣,是被嚇大的呀。
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告訴你:即便東窗事發,也是你陳家不做人。老的不僅恩將仇報,還偷換人家孩子;小的就更不要臉,不僅偷人家孩子,還換人家身份。”
“你…你…胡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這些都是誰和你瞎講的?”
陳正才聞言,頓時就被嚇得不僅語無倫次,而且還磕巴了起來。
“看看你這臉色,比死了親爹都白。怎麼樣?又被我說中了吧?
哼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現在告訴你,你今天如果不給我錢,我就去找那顧家人去要,相信他們一定很想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到底在哪?。”
“你敢,小心我找人弄死你,反正在雲省你己經是個死人了。”陳正才終於裝不下去了,他目露兇光,語氣森冷的也能殺人於無形。
可是,陳正才遇上陳小澎,真的挺倒黴。這個陳小澎就是一個滾刀肉,渾不吝。
在雲省時,就沒有人能拿捏得住他。
當時,要不是他們陳家許以重利,他才不會乖乖的 配合他們,跑到這裡來。
“老陳頭,你不用嚇唬我,咱們之間誰不瞭解誰呢?我的子侄們都知道我來這裡幹什麼,如果他們明天早上看不見我,你猜他們會怎麼做?”說完,陳小澎還十分無賴的睨著陳正才幹笑著,挑釁的意味簡首不要太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