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耐人尋味的就是,傅景程似乎對廖美琳的態度很不一樣。
早在蘇省的時候,他就表現得很明顯。
自己當時還故意打趣傅淮遠,他爸爸的第三春又來了。
但那時,自己純粹就是開玩笑。
傅景程雖然離婚了,可是當時,廖阿姨還沒離婚呢。
不過,如今仔細回想當時的情形,似乎廖阿姨對傅景程也不是全無意思。
這就有點好笑了,她們這三個好姐妹之間的關係,還真的挺耐人尋味的。
自己母親陳芳容,她非常優秀,卻迫於老師的壓力,嫁給了當時並不出色的老爸厲繁琛。
上官雲舒與傅景程之間的政治聯姻,終因雙方性格不合,半路分道揚鑣;
廖美琳似乎是為了真愛遠嫁,卻不曾想,她原以為的愛情,不過是一場充滿了陰謀與算計的騙局。
等等,她好像還漏了一個人,對了,就是那個年齡己經不再年輕,但卻還是俊朗非凡的廖京生。
他也是挺奇怪的,尤其那天,他看自己的眼神明顯就不對勁。
按理說,他是那麼的優秀,而她又是傅淮遠的妻子,他無論如何都不該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但是顧楠悠心裡清楚,他的眼神無關情愛,他絕不是因為喜歡自己而看自己。
顧楠悠現在仔細回想那個眼神,還感覺那眼神很複雜:有探究,有懷念,有不甘,還有一絲淡淡的恨意。
可這是為什麼?自己與他素不相識,何來的不甘與恨意?
難道?難道他喜歡的人是自己的媽媽。顧楠悠一時間都有點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但是仔細一想,也不是全無可能。畢竟他們之間年齡相仿。
哎呦媽媽,你可不要幹出什麼對不起爸爸的事呀,顧楠悠心中不自覺地暗自祈禱。
“夫人,你對為夫的身體可還感到滿意?”
傅淮遠不知何時竟然醒了過來,他正用著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瞅著自己,口中更是浪言浪語起來。
“滿意,非常滿意。”顧楠悠現在被人抓個現行,哪還敢不說實話。
只是這個狗男人,他也太過分了,他抓著自己不安分的小手,怎麼還好意思問自己,是不是滿意呢?
自己能不滿意嗎?不滿意還會摸那麼久嗎?否則自己豈不是成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渣女嗎?
正在顧楠悠不斷腦補時,突然感覺自己腰身一緊,緊接著,那雙溫熱的大手又在自己身上游移開來。
顧楠悠正打算讓他別鬧,他那慵懶又沙啞的聲音繼續傳來:“楠悠,一定是剛才為夫沒有伺候好你,才讓你欲罷不能,趁我睡覺還繼續佔我便宜。”
“不是,真不是,我就是覺得挺好摸。”顧楠悠發現自己嘴瓢了,怎麼淨說大實話,這豈不是越描越黑。
她正準備好好解釋,突然一道柔軟就那麼毫無徵兆地覆蓋上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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