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正才忍不住了,他們雙方就打了起來。本來姥爺年歲大,打不過那個軍人。結果姥姥看見姥爺吃虧了,她拿起棍子就朝那軍人身上招呼。
那軍人眼見不好,就要跑,可是又被姥爺死死拽住。那棍子就如同雨珠一般,瘋狂地落在軍人的身上。
那軍人疼得嗷嗷首叫,他高呼救命,最後關頭,還是周圍鄰居出面,這才把那軍人救了下來。
可是姥姥動作太狠了,那軍人身上多處骨折,鄰居們根本不敢隨意移動那軍人。
沒有辦法,街道主任就報了警,治安署的人過來,他們瞭解情況後,又緊急安排了一副擔架過來。
就這樣,治安署的人把他們都一起帶去了治安署。
可是到了治安署,姥姥姥爺不僅說不清楚,那個軍人為什麼會在自己家裡,而且也說不清楚到底都丟了什麼東西。
被治安署的人問急了,他們就堅持要找媽媽,可是他們往家裡打電話,怎麼打也打不進來。
接著,他們又往爸爸的辦公室打,可惜那個時間爸爸也沒在辦公室。
不知怎麼的,他們居然將電話打到我那裡了。我去了之後,那個軍人家屬很激動,根本無法溝通,他們訴求很簡單:堅決不和解,就是必須嚴懲姥姥和姥爺。”
眾人聽完,都不由一愣。除了陳芳容以外,每個人都有種特別解氣的感覺,看來惡人還需惡人磨。
而陳芳容這次再也裝不下去了,她滿臉煞白,幾次想開口,卻都因為無法自圓其說而不得不放棄。
不明所以的顧楠悠,她接下來的問話,簡首如同鈍刀子一般扎進了陳芳容的心裡。
“哦,原來如此。那大哥你知道那個軍人是誰嗎?他在那個部門上班嗎?”
顧楠悠的問話成功勾起大家的好奇心,大家都豎起耳朵等著厲建設講。
而厲建設這次果然也沒有讓大家失望,他聲音洪亮喊了出來:
“聽說那軍人叫陳小澎,現在在軍區第二指揮部任參謀。而且他家裡的那幾個親戚也在部隊工作。
雙方現在僵持不下,如果對方就是不和解的話,姥姥姥爺這次想脫身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知為什麼,陳芳容覺得厲建設的最後一句話特別刺耳,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但是想到自己接下來,很有可能會用到厲建設,便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厲繁琛聞言,他也覺得挺奇怪,聽兒子這麼說,那這個人不就是藉著厲家的關係進了部隊,還為了厲婉婉去威脅孫興的人嘛。
按理說,他們的關係不是應該很好嘛,怎麼還能打起來?
再想想自己家裡少得那些錢,一個念頭突然湧上心頭:他們難道是因為分贓不均?
想到這,厲繁琛自己都被自己的這個瘋狂念頭嚇到了。
顧楠悠見這裡始終沒有牽扯第三人,她也就懶得管了,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安排好這裡的一切,儘快趕到雲省去。
那裡不僅有自己的親二哥,還有自己的親生母親,而且她還很有可能就是外公和外婆的親骨肉。
至於陳家這些人,純粹是自作孽不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