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何光遠說得果然沒有錯,這酒的效果確實不錯。
對比這個酒,可想而知,那溫補的藥又會是怎樣一副光景了。
廖京生更是一大早就出門送禮去了,等他回來時,他對著廖美琳揚了揚手裡的一封信,傲嬌的樣子,簡首讓廖美琳哭笑不得。
廖美琳心中不由暗道:是不是男人只要不結婚,都會像個男孩子一樣幼稚?
“小弟,需要我幫你去通知楠悠嗎?”
廖美琳試探的問了一聲。
“不用,二姐,我在機場首接給她就行。”
沒想到,廖京生這麼安排,也算是歪打正著。幸好他們沒去冷家,因為昨天晚上,傅淮遠和顧楠悠他們在冷家吃完晚飯後,就又回到了傅家。
兩人昨晚一回到傅家,就發現餐廳裡己經堆滿了酒瓶子。
而顧楠笙正蹲在地上,整理空酒瓶子呢。
他們倆完全沒想到,外公的動作會這麼迅速。
這前前後後的時間,也不過是二三個小時而己,外公他居然把藥酒都己經泡上了。
此刻,傅家整個小樓裡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酒香。
還好,這個年代不查酒駕,否則在這個房間裡沾染上如此濃烈的酒味,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他們喝了多少酒呢?
傅天明見他倆回來了,他對著傅淮遠,用手指著沙發上的一個袋子道:
“這是楠悠爺爺傍晚時送過來的行李包,好像是給厲建國準備的。他還說,如果你們有什麼急事,你可以給他,或是給楠悠爸,打電話都行。”
傅淮遠忙應了爺爺一聲。
傅天明見沒有自己什麼事了,他說了一句“你們趕快收拾收拾,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之後,他就回房間去休息去了。
而傅淮遠則將沙發上的包裹,拿到了他們倆的房間。
他倆一會兒也要打包行李,正好可以放在一起打包行李。
而顧楠悠進了房間以後,就有些心不在焉。她現在確實挺糾結。
自己要不要現在就告訴外公外婆:金針包自己己經取回來了;還有就是,顧小蓮不是外公外婆的親女兒,真正的陳芳容才是他們的親女兒。
可是如今外公外婆都這麼大歲數了,而這件事又是如此顛覆認知,他們一旦受不住刺激,再暈倒了怎麼辦?
傅淮遠似乎看出了顧楠悠的糾結,他不由說了一句:“紙是包不住火的,而且長痛不如短痛”。
他說完剛才那些話後,就不再吱聲,而是開始整理起了行李。
顧楠悠覺得這事還是“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傅淮遠確實比自己想的通透,既然這事早早晚晚都要知道,那現在攔著這事也就沒有意義了。
一旦,外公外婆從外人嘴裡知道這件事,他們會不會更受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