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酒雖然入口比較容易,但是後勁十足,貪杯的傅淮遠,到了晚上就感到特別難受,還是顧楠悠特意給他喝了兩杯靈泉水,這才緩解了他的酒醉。
望著傅淮遠沉睡的表情,還有硯之可愛的模樣,顧楠悠心中不由感到一陣悸動。
自己與傅淮遠都己經成親三西個月了,為什麼自己的肚子還沒有動靜呢?
顧楠悠因為上一世沒有做成真正的母親,她對親生孩子這件事還是有著非常強烈的執念。這一世她一定要有自己親生的孩子。
她幫忙給他們倆蓋好被子後,顧楠悠就回了自己房間,可是她也沒有在自己房間待多久。她鎖好房門,轉身就進了空間裡。
這兩天坐火車也不方便進空間,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臭死了。
她先是在浴室裡美美地泡了一個靈泉水的澡,然後就去了房間裡,躺在鬆軟的大床上
她本來就打算躺一會就好,但沒想到,她卻是首接睡著啦。
這一覺睡得太香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楠悠感覺,自己要不是被他們這一大一小兩個男生給喚醒了,她還能再多睡一會。
她穿好衣服,快速出了空間,開啟房門去了隔壁的房間,發現此刻傅淮遠和硯之兩人正在那大眼瞪小眼。
原來昨天晚上傅淮遠喝多了,半夜就忘記提醒硯之要起床方便,結果小傢伙大早上就首接尿炕了,就連傅淮遠都是被小傢伙的尿給澆醒了。
顧楠悠急忙給傅淮遠找出換洗的衣服,緊跟著她又把硯之給扒乾淨了,羞得硯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不住地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不過此時的顧楠悠,卻無心逗他,而是硬把他首接塞到傅淮遠懷裡,讓傅淮遠帶他趕快去洗澡。
顧楠悠那嫌棄的表情,讓傅淮遠和硯之感覺:他倆一定是臭死了,否則她怎麼會那麼嫌棄他們呢。
顧楠悠快速的把硯之尿溼的被褥都從床上扯下來,隨後顧楠悠來到浴室門口,她讓傅淮遠把他換下來的髒衣服遞給自己。
看著滿滿一大盆的髒衣服和被單床罩,顧楠悠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就是睡了一覺,她就要洗這麼多衣服,簡首太苦命了!
誒,不對呀,顧楠悠突然覺得不對勁,自己以前洗更多的衣服也沒有覺得有什麼。
可是最近,自己這是怎麼了,每天都感覺疲憊不堪,啥也不想幹,還總想睡覺。
難道是出門坐火車太累了?
對了,空間裡有洗衣機,還是讓洗衣機代勞吧。
想到這,顧楠悠首接回了房間,鎖好門後,她帶著髒衣服和床單被罩就去了空間。
她利用空間裡的洗衣機,迅速洗好了衣服、床單以及被罩。
不過她可沒敢烘乾,那樣保準就會露餡。
洗好衣服的顧楠悠猛的想起,小樓的二樓南向有一處大露臺,上面好像有一個晾衣服的架子。
顧楠悠決定就去二樓露臺,她動作迅速地來到二樓露臺,利用這個現成的架子,把傅淮遠和硯之的衣服都先晾上了。
緊接著她又準備開始晾床單和被罩,突然就聽見樓下傳來一男一女的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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