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你這個媽媽現在是越來越能演戲了,你說她父母現在都進了羈留所,她怎麼還能這麼高興呢?故意裝這個樣子是給誰看呢?”
“嗯,你什麼意思?”厲建設一時間沒有理解錢香草的意思,十分不解的問了一句。
錢香草見厲建設問她,她也來了興致,繪聲繪色地給厲建設講起了剛才陳芳容的表現:
“建設,你可不知道,我剛才扶著她,感覺她高興地都快首不起腰來了。
還說要我以後好好孝順她,她還會給我幾件首飾傍身。
誰不知道,她現在窮得叮噹響,還說要送我禮物,你說她這算不算胡言亂語了。”
香草越說越興奮,她覺得陳芳容現在就是一個笑話。
而厲建設聽後卻不禁陷入沉思,他很瞭解這個陳芳容,她狹隘自私,但卻不是傻子,更不會說什麼廢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還是挺在乎自己的面子的。
那麼按照香草剛才所說,她突然變得這樣,是不是說,她又幹了什麼壞事?
看樣子,自己以後要密切注意她,以免她再幹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過好在楠悠和建國都在雲省,相信他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自己親生母親了。
屆時,爺爺和爸爸一定會把她趕出去。
他正準備也告訴香草一下,讓她以後多防著一點陳芳容。
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他們的房門就被外面的人,拍的“嘩嘩”作響。
厲建設起身去開了門,發現陳芳容正一臉怒容的站在那裡。
“茶杯呢?”
“媽,什麼茶杯?”厲建設故意裝糊塗道。
“就是茶几上的那個茶杯。”
陳芳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來的。
她現在己經受不了了,那可是她的犯罪證據呀,可千萬不能落在別人手裡。
而厲建設應該明明知道,他還故意和自己裝糊塗,陳芳容怎麼能不生氣。
她回來的時候,親眼目睹那個茶杯,只是一轉眼的功夫,那個茶杯就不見了。
要說不是厲建設拿的,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她爸可是千叮嚀萬囑咐,喝完藥的茶杯一定要扔了,否則將會後患無窮。
“哦,你說的是茶几上的那個茶杯吧?那個茶杯剛才被我就手刷了,怎麼有問題嗎?”
厲建設故意裝糊塗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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