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被人勒死或令其窒息死亡,他的鼻腔內又十分通暢,而且脖子上沒有勒痕,雙眼也沒有外翻現象。這個結論也可以否了。
可是如果真是心肌梗塞的話,他也沒有痛苦掙扎的痕跡。
像他這種情況還真是不多見,一時間房間裡陷入沉默。
無論是哪種解釋,厲建設都不接受。尤其是昨晚在聽到陳芳容的話後,他就覺得不對勁。為此他還特意檢查了爺爺的身體情況。
可是他卻忽略了父親,他現在特別後悔沒有去父親房間看一眼,否則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你們稍等我一下,我去取個東西過來。”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厲建設,他的爺爺和爸爸都這樣了,他還有心讓他們看東西。
這孩子莫不是被嚇傻了吧!一時就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但是厲建設卻毫不在乎這些,他很快就從自己房間裡取出了一個茶杯。
陳芳容一看見這個茶杯,她的眼睛都快爆裂了,心中更是狂喊:這個兔崽子果然騙了自己,茶杯到底是被他收拾了起來。可是他怎麼能未卜先知,知道這個茶杯有問題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陳芳容卻不能坐以待斃:
“建設,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閒心讓人看你的茶杯?你不是應該趕快想辦法安排你爸的後事嗎?”
說這些話時,陳芳容是故意眼眶含淚的哭訴著,順勢她還想借著悲痛的動作,故意去搶厲建設手裡的茶杯。
哪怕不能搶到手,那也要把它給毀了。
卻不想厲建設首接用後背,擋住了陳芳容的進攻,他迅速地將茶杯遞給了顧文武。
“顧爺爺,您幫忙看看這裡有什麼?我昨晚回來時,這個茶杯就在茶几上,我懷疑我爸爸就是喝了這杯茶水,才出的問題。”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到了茶杯上。這時饒是陳芳容再不甘心,她也不敢再去搶那個茶杯了。否則豈不等於不打自招了嗎?
顧文武拿起杯子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沒有聞出什麼特殊的氣味。
隨後他又用鑷子夾起一片茶葉看了看。也沒有發現異常。
冷不丁,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又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個小型的銀針包。
他快速地拿出一根銀針,放進了茶杯裡,不過令他困惑的是,銀針並沒有變色。
陳芳容見此,卻心中大喜,看來父親的這個毒果然霸道,真的是輕易查不出來。
看來,他們發現不了這個秘密了。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就開始上揚。
可惜的是,她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顧家那是什麼人家,人家那可是世代的宮廷御用醫生,不敢說個個都身懷絕技吧,但是人家可是積累了十幾代人的各式脈案,又豈能被這點毒就給難為了。
果然不出所料,顧文武放下茶杯後,卻突然再次來到厲繁琛的身邊,他輕輕地脫下厲繁琛的襪子。
他用銀針猛的扎向厲繁琛腳底的湧泉穴,突然就有一股黑血從裡面不斷湧出,而且隱隱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
“有黑血,有臭味,厲繁琛果然是中毒了。”有眼尖的人看見黑血後,立即就高聲地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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