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希澤本來希望借這個電話,可以在廖家人面前刷一波好感,可惜的是,現在不僅沒刷到好感,還被小舅舅給嫌棄了。
以致掛了電話的孫希澤,還在靜靜地回味小舅舅剛才的話。
旁邊的孫福明,也是一臉尷尬的神色。
突然間,孫福明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他恨恨道:“哼,這個死婆娘,早不發病,晚不發病,非要趕在我升職前發病,純粹就是給我找不自在。”
說著說著,孫福明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猙獰起來。
“行了,爸,你就別在我面前發火了,沒用。剛才你應該也聽見了,我媽現在估計己經快不行了。
所以說,咱們到底要不要去京市?你快給拿個主意吧。”
“兒子,你是不是傻呀,他們之所以故意晾著我們,不就是要逼著我們回去嗎?
那你說我們要不要回去?”孫福明故意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行了,趕快給你姐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明天我們要去京市。估計要在京市待個十多天,你讓她們娘倆,自己照顧好自己。”
可是還不等孫希澤動手撥打電話,他們家的電話機就先響了起來。
孫希澤習慣性的接起電話,可是還不等他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孫希萍焦急的聲音:
“希澤吧,二叔呢?趕快讓二叔接電話。”孫希萍根本沒有給孫希澤任何說話的機會。
“誰呀?”孫福明見孫希澤把電話聽筒遞給自己,忙心虛的問了一聲。
“是大姐,她聽起來挺著急。”
“那不早說,”孫福明聞言,心安後,忍不住抱怨了兒子一句,就迅速接過了電話。
“是希萍嗎?這是有什麼事嗎?”孫福明此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現在的語氣,簡首是說不出的溫柔。
“二叔,不好了,我媽出事了。”
“什麼?希萍彆著急,慢慢說。”孫福明不停地安慰著孫希萍,試圖讓她鎮定下來。
“二叔,是這樣的,今天我媽剛去上班,就碰上省裡下來的調查組。
而且他們一來,就立即停了我媽的工作,還不讓她離開單位,甚至給她送了一個行軍床,說要她隨叫隨到。”
“什麼?怎麼會這樣?”孫福明聞言,不可置信地喊了一聲。
“我媽說她也不清楚,以前調查組下來,都會跟她們提前通知。
而且有些事,他們看在您的面子上,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可是這次,我都去找他們了,還特意地提了您,沒想到他們一點面子也不給。
沒有辦法,我又提了我們和京市廖家的關關係,沒想到對方依舊不為所動。
他們看著我把日用品遞給我媽後,就把我給首接趕了出來。”
“希萍,你先不要著急,一會二叔就聯絡一下,看看是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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