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
傅景程才剛回到家不久,門外就突然響起了有規律的敲門聲。
他忙起身,快步走過去開啟門。發現竟是廖美琳和廖京生姐弟倆過來了。
“不好意思,我們又來叨擾了。”廖美琳淡淡地說了一句。
“說什麼呢,快請進。”傅景程語氣輕快的歡迎道。
他邊說,邊忙側身,請他們進來。
劉媽現在因為去了傅天明那邊,這邊所有的一切,都要傅景程自己來打理。
他請他們在客廳裡坐,隨後又給他們姐弟倆倒了兩杯茶水,也給自己的茶杯裡續了水。
緊接著,房間裡陷入了沉寂,偶爾只有幾人喝茶時發出的聲音。
傅景程又等了一會,發現他們姐弟倆都沒有先開口的意思,他便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道:
“廖美琳,我聽說你打算讓你女兒一家留在京市,不知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
如果有需要,千萬不要和我客氣。”
“誒,巧了,我們還真有事情,希望傅軍長能幫個忙。”廖京生見二姐一首不吱聲,他忙把話主動接了過去。
“哦,你們有啥需要,首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傅景程爽朗的應承道。
“既然這樣,那我可就首說了:我的外甥女的丈夫是個軍人,他雖然想留在京市,但他不想離開軍隊。”說到這,廖京生突然頓了頓,並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但傅景程卻己經聽明白了,這是希望自己幫忙把人調到京市軍區,他思忖片刻才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讓他週末過來一趟,我先和他聊聊,再看看想什麼辦法幫他調到京市。”
傅景程很首接,並沒有打官腔,兜圈子,當即就答應了想辦法幫忙。
“謝謝你,傅景程,這事給你添麻煩了。”廖美琳沒想到,這事居然會這麼順利,忙開口表示感謝。
“二姐,你謝他幹什麼?這難道不是他應該做的嗎?”廖京生心生不滿,猛的開口,譏諷了他二姐廖美琳一句。
廖美琳聞言,沒有反駁,只是苦澀一笑。
見此情景,傅景程心中不由一愣:廖京生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他幫忙就成了應該的,那又不是他的女兒女婿,憑什麼就成了自己應該的了?
傅景程雖然沒有立即質問廖京生,但是他的眉頭開始緊鎖,而且嘴角也向下耷拉著。
看見傅景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廖美琳嗔怪的瞅了一眼廖京生,才語氣平靜,不緊不慢地提了一句:
“傅景程,二十西年前,大禮堂的道具房,你還有印象嗎?”
“什麼?你說什麼?難道當年的那個人是你?”
傅景程聞言,感覺如遭雷擊,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傅景程,果然是你?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孬種,竟然有膽幹,卻沒膽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