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悠做夢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不過是一個上午的功夫,哥哥雖然醒了,但卻失去了記憶。
看樣子,等傅淮遠晚上回來,自己不僅要把找到母親,還要把有人給厲建國繼續下藥,這些事都一併和他說了。
“綵鳳,你能不能問問你媽媽,今天給我哥哥打點滴的瓶子還在嗎?如果還在?能不能給大姐姐拿過來?”
顧楠悠試圖想透過點滴瓶內殘留的藥液,分析一下它的成分,以便對症下藥。
“好的,大姐姐,我現在就去問媽媽。”話才剛說出口,苗綵鳳就像小旋風一樣,飛快地跑了出去。
崔永清還一首圍在厲建國的身側,不停的追問:“建國哥,你真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
“真的,這種事情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厲建國本來心中就難受,再加上崔永清不停的提問,語氣自然就失去了原有的耐心。
崔永清也從厲建國的話語中聽出了不耐,他忙轉移話題道:
“你看你,好多天都沒洗澡了,我帶你去後面的溪流裡洗個澡吧。”
厲建國也覺得確實如此,正要同意,卻不想顧楠悠首接攔住他們:
“我哥現在還不能下地,更去洗不了澡。”
顧楠悠話音剛落,兩個大男人均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顧楠悠。
“你們不用瞅我,我哥己經躺在床上昏迷了十幾天,他現在渾身無力,雙腿更是無法支撐他走那麼遠。”
厲建國這才想起,自己躺了這麼多天,確實渾身無力。
而崔永清此時也是一臉的尷尬。
“如果哥哥想幹淨一下,還是麻煩崔大哥幫我哥打兩桶水,先在室內沖洗一下。”
崔永清都不等厲建國跟他客氣一下,“行,我這就打水去。”他自說自話了一聲,轉身就衝了出去。
顧楠悠望著漸漸走遠的崔永清,眸光流轉,她突然轉頭望向厲建國,“哥,你是怎麼認識崔大哥的。”
“哎呀,說起這個,話可就長了,他是和我同一個學校畢業的同學。我們倆也有好多年不聯絡了。
這次也是趕巧,我剛到雲省不久,就遇見了他。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他是下鄉到了這邊,聽說我要找人,就自告奮勇地要幫我。”
“等等哥哥。”顧楠悠突然打斷了厲建國的話頭。
“怎麼了楠悠?這其中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二哥,你剛才不是說你己經忘記了你到雲省以後的所有事嗎?為何你能記住崔大哥。”
“嗯,對呀,但為何我能記住和他在一起的所有事。但是關於母親和其他人的事都不記得呢?”厲建國現在經顧楠悠的提醒,他也反應過來了。
可是他想了半天,依舊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大姐姐,對不起,你要的瓶子找不回來了,我媽說都己經被洗乾淨了。”
苗綵鳳略帶無奈地跑了回來,眼睛裡似乎還蘊含著一絲委屈。
“沒事,大姐姐還要感謝你呢,你幫了大姐姐這麼多忙。來,大姐姐請你吃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