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容現在說了這麼多話,也確實感到有點疲憊。她就乖乖地喝了水,按照顧楠悠的要求,又躺下睡著啦。
接下來的幾天,陳芳容的狀態是一天好似一天,就連厲建軍的傷口也己經開始結痂,估計用不了幾天,他腿上的傷口就可以痊癒了。
這天一大早,剛吃完早飯的苗翠仙,突然喊住了顧楠悠。
“楠悠,七天的學習時間己到,現在不管你看的怎麼樣?稍後我可要開始考你了。”
苗翠仙的話說得很堅決,聽起來沒有一絲一毫可轉圜的餘地。
“沒問題,苗老師,我都準備好了。”
顧楠悠滿口微笑地應下,給你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切,慣會裝模作樣,我看你一會答不出來怎麼辦?”
苗翠翠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嫉妒,不僅臉上掛著一副看不慣顧楠悠的表情,而且語氣中也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怎麼?翠翠小姨,你就這麼看不慣我?就這麼不願意相信我會贏?”
顧楠悠的話,說得很慢,但字字句句都猶如利劍一般,猝不及防的刺向了苗翠翠。
而毫無防範的苗翠翠,沒想到我會當著大家的面反駁她,一時間沒有想好怎麼說,不由乾巴了幾下嘴,到底沒有再繼續挑釁顧楠悠。
不過為了宣洩不滿,她還是故意撇撇嘴,然後又故作不屑的扭過了頭,不看顧楠悠。
顧楠悠看著如同孩子般幼稚的苗翠翠,心中暗自納悶:她們真的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嗎?
苗翠仙很聰明,她似乎是瞬間就讀懂了顧楠悠眼睛裡的意思。
只聽她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與翠翠是同母異父的姐妹。”
“哎喲,怪不得,怪不得,我說她倆之間怎麼看都不太像。”顧楠悠心中暗自感慨。
“姐姐,你沒事和她說這些幹什麼?她不過就是一個借住在我們家的外人而己。”
苗翠翠的表情變化很豐富,一開始就如同貓被踩了尾巴一樣,頓時就炸毛了。
隨後,說起顧楠悠時,又變的一臉的鄙棄。
“翠翠,你怎麼說話的?無論怎麼說,楠悠都不是外人。”
“姐,你怎麼能這麼向著她呀,你可別忘了,我才是你的親妹妹。
還有姐,你就這麼篤定,顧楠悠她一定能透過考試呢?”
“因為天賦,楠悠在醫術上極具天賦。那是多少人拍馬追都趕不上的能力。”
“我不懂,但我就知道,考試做不了假。”
苗翠翠到現在還是死鴨子嘴硬,她根本就不相信顧楠悠。
苗翠仙也不想在與這個妹妹爭辯,她覺得還是用考試結果來說明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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