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倒是快點說呀,都急死我了。”
顧楠悠見顧文武遲遲沒有答覆自己,她的心不由的更亂了,忍不住衝著顧文武撒嬌道。
顧文武轉頭朝西周環視一週,並沒有發現外人,他才不由抬頭長嘆一聲道:
“他倆之間好像有一個孩子,聽說那個孩子就是孫希玥。”
顧楠悠聞言,心裡也不由猛地愣了一下。
隨即,她就想起了那次,孫希玥與傅淮遠站在一起,當時就給了顧楠悠一個非常大的錯覺,這兩個人之間的神態太像了。
可是,即便他們之間有了孩子又怎麼樣?結果還沒等顧楠悠徹底想明白。
媽媽陳芳容卻不高興的道:
“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有必要鬧到眾人皆知的地步嗎?
即便他們不考慮雲舒的感受,難道也不能顧及一下淮遠的感受嗎?”
陳芳容的話,不啻於一聲驚雷,瞬間點醒了顧楠悠。
此刻她終於明白,傅淮遠為何不開心了。
看樣子,這件事應該在京市己經傳遍了,以致都讓遠在蘇省的傅淮遠都知道了。
顧文武聽到女兒這麼說,他並沒有插話,只是只是心中暗笑:這是丈母孃心疼女婿了。
仔細想想傅家辦的這件事,確實有些辦得不體面,顧文武此時也就歇了送禮的想法。
這件事,他要看看情況再說。
當天晚上,顧楠悠就給傅淮遠去了一封長信,她在信裡特別強調了大仇得報後的快感。以及彙報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情況。
洋洋灑灑一大篇,但卻隻字未提傅景程和廖美琳的婚事。
或許傅淮遠看完會覺得奇怪,但是隻要他細想,他就會知道,這是顧楠悠作為他的妻子唯一能為他做的。
第二天一早,顧楠悠就麻煩李紅軍去鎮子上的時候,幫自己把信帶到郵局去寄了。
李紅軍二話不說,欣然接受了任務。
現在他家院子裡人數越來越多,這不僅沒讓他覺得厭煩,反而還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李紅軍剛出去送信後不久,院子裡就迎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顧楠悠仔細辨認後才發現,他們原來是那位難產婦女的一家人。
那婦女如今看起來似乎己經恢復如初,她一見到顧楠悠,就要給顧楠悠磕頭謝恩。
顧楠悠哪能讓她如此做,急忙上前,一把就拉住要行禮的婦女。
“我作為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如今看到你又生龍活虎的活著,這就己經是對我最好的獎賞。”
“如果沒有你,我們的家恐怕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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