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悠看完傅天明的信,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輕輕地把信和錢都放在了一邊。
隨手,她又拿起了其中一封信,發現竟然是二哥厲建國的信。
他在信裡告訴楠悠,現在家裡一切都好,希望他們在這裡好好照顧自己。如果生完孩子想回去,千萬不要自己回去,他們可以派車過來接他們回家。
似乎不是很情願,厲建國在信末十分隱晦地提了兩句:
傅景程叔叔要和廖美琳阿姨結婚了。現在這件事,在大院裡,己經被傳得沸沸揚揚。
但最最奪人心絃的就是:婚禮之後,傅家還要辦個認親宴。孫希玥到時要名正言順地認親回傅家,同時她也會更名為傅希玥。
信到這裡就突然戛然而止,但背後代表的意思卻是耐人尋味。
顧楠悠之前就覺得,傅家不應該如此處理這件事。可是沒想到,傅家不僅不知道收斂,現在還把這事做的這麼高調。
如此一來,這件事日後恐怕很難善了了。
顧楠悠無奈地搖搖頭,才打開了最後的一封信。結果發現竟然是傅淮遠的信。
信裡內容很簡單,除了思念她,和讓顧楠悠照顧好自己以外。
再次提及了傅景程和廖美琳結婚的事,他們的婚禮應該是在兩個月之後,他並不打算回去。
他託李曉梅幫忙買一套大紅的床上八件套,準備作為送給他爸的結婚禮物。
他又在蘇省百貨大樓買了一塊手錶,準備送給傅希玥作為認親禮物。
看到傅淮遠如此有條不紊的準備禮物,使得顧楠悠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承受力。
既然看完人家的書信,自己也總不能不給對方回信呀。
聽說她要回屋去寫信,陳芳容忙陪著她一起上了樓。
顧楠悠掏出信紙,打算先給傅天明寫一封回信。
她在信裡先客氣的感謝傅天明寄錢過來。
緊接著,她又提出路途遙遠,孩子太小恐怕不方便往回走。等到時機成熟,自己一定會帶孩子回去。
一封信寫得聲情並茂,只是客氣多過感情,讓人不免感到奇怪,怎麼才過去了幾個月,他們之間怎麼就變得疏離起來了。
但顧楠悠清楚,憑著傅天明的聰明,他應該會看明白。
給二哥厲建國的回信,相對就要簡單和輕鬆許多。她不僅告訴二哥,媽媽身體己好,小弟的腿也被外公治好了,只是腿部復健還需要時間。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爭取一起結伴而行。
顧楠悠相信,二哥看到自己的信一定會很開心。
藉著這份喜悅,顧楠悠又開始給傅淮遠寫回信。她知道傅淮遠想聽什麼,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信也要先過組織,才能到傅淮遠手裡。所以她只能隱晦地寫了相思之苦。
順便,她還把爺爺寄錢過來的事情,也一併告知了傅淮遠。
當然,顧楠悠對傅淮遠給公公和傅希玥選的禮物,也表示了讚賞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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