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說重點。”
厲寧遠因為覺得他磨嘰,說話的語氣不由又加重了幾分,明顯是不高興的感覺。
對方似乎也聽出了領導的不耐,忙迅速整理話術,語速明顯加快的彙報道:
“近期西南地區的局勢不太平,為了確保邊境安全,也為了水陸可以順利推進。上面指示,讓我們東南與西南對調一個旅的兵力。”
說到這,對方卻又突然地停頓了一下。
可是急脾氣的厲寧遠卻等不及,他立即催促道:“快點說,你們想怎麼對調?”
厲寧遠的這個態度是對方始料未及的,難道是自己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現在不是應該厲寧遠給意見嗎?哪怕他不好意思說的太首接,但至少也可以暗示一下呀。
現在他這個態度是什麼意思?自己有心想反問一下,可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對方立即調整了心理狀態,語氣依舊客氣的道:
“首長,請您先不要著急,您先聽我把話說完:之前傅淮遠旅長曾經私下表示,如果有機會,他想去西南地區歷練一番。
現在,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機會嘛。只是我們還不清楚領導們的意思。”
厲寧遠這回算是聽明白了,原來他們是想把傅淮遠調過去,再順便賣傅家和厲家一個好。不得不說,對方這個算盤打得不錯。
不過對方也不是蠢人,他們畢竟沒有得到自己和傅天明的意見。生怕那是傅淮遠的一廂情願,自己好心辦了錯事,所以才打電話,跑他這來套話呢。
不過人家既然拋來了橄欖枝,自己要是不接著,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人家的好心,何況這事還是傅淮遠自己主動爭取的。
“我瞭解一下,本次對調的時間是多久?”
“報告領導,上面檔案給出的資訊是,本次對調最短三年,最長不超過五年。”
對方似乎摸透了厲寧遠的脾氣,再也不敢磨嘰,而是首接彙報結果。
厲寧遠想起了遠在西南的顧楠悠,估計她們有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否則傅淮遠也不會主動提出要調去西南。
想明白了這個,雖然不知道顧楠悠她們什麼意思,但厲寧遠仍再次開口問道:
“西南片區面積不小,這次對調有具體地點安排嗎?”
“報告領導,檔案中並沒有提及具體地區,但因為這次是為了推進水陸一體化,估計是要靠近大江大河的地方。
如此一來,雲省的可能性最大。
但這也只是我的個人推測,具體還是要根據西南地區的實際需要而確定。”
厲寧遠聽了半天,雖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不得不說,對方分析的還是比較透徹的。相信自己再問,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於是,厲寧遠清了下嗓子,緩緩開口道:
“你說得對,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都是為了保家衛國,自然是哪裡需要哪裡去。不存在什麼個人意願的事,應該完全服從組織上的安排。但是有些細節,還是要經得起推敲的。”
厲寧遠說到這故意頓了一下。
“感謝領導的體諒與支援,關於細節上的問題我們一定會認真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