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容一臉嚴肅,語氣冷冽地問道。
顧楠悠低頭仔細想了想,她突然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自從他們默許我被帶走,就己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你知道嗎?我剛才得知厲繁琛的死訊,不是悲傷痛苦,而是一種解脫,一種釋然。
而且他死了,我和他也不必再離婚,也不需要再拉扯,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很好。”
顧楠悠這時她己經理解媽媽了。
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她對背叛的痛恨比任何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也容忍不了爺爺和爸爸對媽媽的背叛。或許奶奶也應該知道一些,所以奶奶當年才會立下那樣的遺囑。
顧楠悠把奶奶遺囑的事情和媽媽說了,陳芳容聽後沉默了。
她對老師的感情是複雜的,老師是惜才的,老師給了她大學最大的舞臺。
但老師也是她婚姻不幸的始作俑者,厲繁琛說白了,就是一個典型的媽寶男或爸寶男,他永遠都是聽父母的話。
“媽媽,那你對廖京生是什麼感覺?”
“哦,你怎麼會認識這個人?”
陳芳容一臉驚詫,頗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和廖美琳阿姨很熟,也是因為她的原因,我才認識了廖京生。”
“哦,原來如此。”
陳芳容聲音淡淡的,語氣竟有幾分不屑。
“可是媽媽,你還沒說你對廖京生廖叔叔是什麼感覺呢?”
“沒什麼感覺,他只是我朋友弟弟而己。”陳芳容語氣依舊是淡淡的,沒有一絲漣漪。
“可是媽,你不考慮他嗎?他家世好,工作好,長的也不錯。對您也是一往情深。”
顧楠悠還想為廖京生再爭取一下。
陳芳容沒想到女兒竟然對他印象還不錯,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你覺得,他和周雲凡比起來,怎麼樣?”陳芳容故意給顧楠悠出難題。
“媽媽,我感覺除了家世以外,他們倆之間沒有啥差距。”顧楠悠仔細想想,才開口道。
“錯,他倆之間的差距是好幾千裡的距離。”陳芳容面色變冷,聲調更是冷冷道。
顧楠悠聞言,一臉的困惑,她似乎有點明白,但又似乎有點不明白。
“姑娘,記住,一個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不是看他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做了什麼。
我在雲省的事,他一年以前就知道了;你爸爸的死,他也一定是最早知道的,可是這麼久,他來過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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