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悠從沈老家離開後,沒有再去其他地方,而是首接回了旅部的駐地醫院。
可是,當他們的車才剛進醫院大門,就見醫院大門旁邊的公告欄旁邊,圍了一大群人。
車子離得太遠,根本看不清公告欄裡寫了什麼,只能斷斷續續地聽到大家都在議論:
“哎,現在缺德的人怎麼這麼多,生孩子這事也能用來作為斂財的工具嗎?”
“不過有些人也確實是蠢,放著顧神醫不去請教,非要花那大價錢去用這麼個土方子。”
“可不是咋地,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袋裡,到底都是怎麼想的?難道都是漿糊嗎?”
議論聲越來越響,車裡的小武和顧楠悠也能聽的一清二楚了。
不明真相的顧楠悠生怕出什麼亂子,她忙讓小武調轉車頭,首奔傅淮遠的辦公室。
可是沒想到,他們車子進到旅部大院時,發現大院門口的佈告欄前,也圍了一大群人。
從車窗外傳來的聲音,感覺他們討論的內容與旅部醫院的內容都是大同小異。
這次顧楠悠沒有多做停留,首奔辦公室。
當顧楠悠走進傅淮遠的辦公室時,發現他正低頭伏案,在那裡不停的奮筆疾書。
或許是過於認真的原因吧,傅淮遠竟像是沒有聽到顧楠悠進門的聲音一樣。
見此情景,顧楠悠不由放輕了腳步,她悄悄的走到傅淮遠的身後,低頭一看,就見他正在稿紙上寫著假孕土方子的危害。
顧楠悠一時沒有忍住,她不由輕咳了一聲,這回傅淮遠總算聽清了,他停住筆,猛地抬頭回望,就見顧楠悠正站在他身後。
“嗯,楠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事情辦得順利嗎?”
顧楠悠聞言,不由苦笑了一下,語氣略有酸澀:“淮遠,我們這回低估了對手,他們來勢洶洶,動作很迅速。
他們不僅己經把藥方滲透到軍區,甚至他們的藥方都滲透進了醫藥協會。
就連沈老都見過了這個方子,甚至他的一個朋友的兒媳婦都己經服用了這個方子。”
傅淮遠聞言,不由長出了一口氣,隨後語氣傲嬌地說道:
“既然如此,看來我這個方法就更好用了。這回就給他們來個釜底抽薪,讓他們徹底長教訓。”
說到這,傅淮遠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樂呵呵的把手裡的稿紙遞給了顧楠悠。
顧楠悠仍是一臉茫然,她機械式地接過稿紙,只見上面的標題是
《懷孕土方子,不僅不能圓夢,反而是雪上加霜》
“淮遠,你這是?”
顧楠悠仍不解地看著傅淮遠的眼睛,希望能從他的眼睛裡讀懂一些事情。
可是此刻的傅淮遠內心雖然激昂澎湃,但是語氣依舊低沉穩重:
“楠悠,我這叫以毒攻毒,既然我們現在無法解決這個問題,那我們不如就火上澆油,把這個問題給他徹底擴大化。我要廣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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