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究竟想怎麼做?”傅淮遠不由十分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陪他們好好玩一玩,他們既然都把手伸到我面前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一定會讓他們長長教訓:不是我好說話,就代表我軟弱可欺。
我剛才又仔細想了想,這個方子既然是宮廷的密方子,它又怎麼會出現在雲省?”
顧楠悠的話,頓時讓傅淮遠和鄧團長感覺茅塞頓開,這就相當於給他們打開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這樣一來,所有事都能說的說得通了。
所以,這件事又與陸家脫不開關係。看來,這個方子十有八九是從京市傳過來的。而在雲省,與京市聯絡最為密切的就是陸家。
打蛇就要打七寸,顧楠悠準備從源頭上先讓他們吃點苦頭。於是她輕聲道:
“淮遠,明天我打算去見一下沈老。他們如果想從這件事上牟利的話,他們就一定離不開醫藥公司的幫助。
我過去拜託沈老幫我問問,看看最近這些方子上的藥材,在那個藥材公司出貨最多。”
顧楠悠剛說完,傅淮遠馬上接話道:“行,明天我讓小武跟你一起過去。”
顧楠悠剛答應了一聲“好”,她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麼:
“淮遠,我還想給我師父送個信,讓她利用關係,也去幫我查檢視,到底是誰在搗鬼。我總覺得這個事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行,那楠悠你把信寫好,我明天派孫興回去一趟,讓他把信給你師父帶過去。”
“好,那我現在就回去準備準備。”
說完之後,顧楠悠轉身就離開了傅淮遠的辦公室,看她腳步匆匆,似乎這件事真的是影響到她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傅淮遠也覺得挺憋屈,他也迅速安排鄧團長道:
“老鄧,回頭你也多安排幾個人,讓他們給我盯緊了牛排長,我覺得參與這件事的人,應該不止於牛排長。
想他一個小小的排長,絕對不敢主動幹這麼大的事情,他背後很可能還有大魚。”
“行,那我現在就回去安排。”
鄧團長得了傅淮遠的命令,也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他立即就回去安排人去了。
此時辦公室裡就只剩下了傅淮遠一個人,他沒有做什麼,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他思索了許久。他越思考,越覺得西南軍區這邊的事情,遠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簡單。
自從自己來了這裡,針對自己的事就沒有斷過。他們之前,還只是針對自己,現在居然連楠悠也受到了自己牽連。
或許當初留楠悠在這邊,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傅淮遠想到這,懊惱地拍了一下桌子。只聽“啪”的一聲。
這聲響,在這靜謐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首長,您這是怎麼了?”
不知何時,小武竟然己經回來,就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而自己完全沒有發覺。
“人都送到了?家裡沒有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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