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這次出的任務危險嗎?”
顧楠悠沒想到事情竟會如此,她現在就關心傅淮遠是否能平安歸來?
“嫂子,我們出任務就沒有不危險的,但是這次的任務是位列前三危險的任務,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本來這個任務無論如何都輪不到首長的,可是因為他是軍事大比第一名,就被順理成章地安排了這個任務。”
小武說完之後,眼眶溼潤,如果不是強忍著,估計淚水會首接噴湧而下。
顧楠悠此刻倒是恢復了平靜,如果哭可以解決問題的話,她一定會哭到天昏地暗。
“小武,麻煩你送我去一趟醫院,我有點東西落在那裡了,我們取完東西,首接回苗寨。”顧楠悠的冷靜讓小武有些吃驚,吃驚到就連他眼眶裡的淚水都被憋了回去。
顧楠悠簡單收拾一下行李,鎖好門就坐著小武的車,離開了家屬院。
就在他們的車,剛駛離家屬院大門不久,一個身影慢慢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他喃喃自語
“顧楠悠,你是無心?還是能忍?但不管怎麼說,你今天的表現都讓我刮目相看。”
說完之後,他快速地消失在了家屬院外。
不到五分鐘,小武的車就穩穩的停在了旅部醫院門口。
“你不用跟我上去,我取個東西就下來。”顧楠悠安排好小武后,就快步走進醫院。
“誒,顧醫生,你不是要回家嗎?怎麼又來了?”熟識的同事熱情地打著招呼。
顧楠悠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微笑著回道:“我來取個東西就走。”
等到顧楠悠走進自己辦公室,她迅速反身鎖好門,走到辦公桌前,迅速拿起電話聽筒,首接撥給了爺爺厲寧遠。
“楠悠,終於想起給爺爺打電話了。”
厲寧遠聽到顧楠悠的電話很高興,但為了體現家長風範,還想著抱怨幾句。
可是顧楠悠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她對著電話聽筒痛苦不己道:
“爺爺,傅淮遠今早出任務去了,據說九死一生,就因為他是軍事大比的第一名”。
說完之後,顧楠悠迅速掛上了電話,她不能再說,她擔心自己會繃不住。
隨後,他又給傅天明去了電話,內容如出一轍,撂電話的方式也一模一樣。
放下電話的顧楠悠,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痛苦了,她失聲痛哭起來。
過了好一會,她才收起眼淚。
因為她突然想起,如果按照小武的說法,傅淮遠是被人逼著去的,那麼現在一定有人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所以無論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傅淮遠,自己都不能讓人看笑話。
想到這,她閃身進了空間,在裡面好好梳洗了一番,她才再次出來。
此刻的她,精緻優雅,再也看不到剛才痛哭流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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