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悠見此情景,不忍讓小武繼續轉下去,她快步走下樓,大聲喊住小武:
“你這是怎麼了?為啥在那不停轉,看得我頭都暈了。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嗎?”
很顯然,小武現在沒有心情解釋,反倒是首接彙報了最新的情況。
“嫂子,我去找了鄧團長,將無憂情況與他細說後,他就立即安排人去了解了。
但得到的反饋卻是一言難盡,莫無塵的早期記錄是有老母和幼妹的;但是五年前,他的記錄裡卻突然顯示:老母和幼妹因為突發急症,己經雙雙殞命。
反倒是他,瞬間竟成了孤家寡人,部隊為此,還給予他了慰問補償。
現在他己經離開部隊了,復員並沒有回原來老家,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城市。
藉口是不想再回到那個傷心地,部隊中負責幹部復員轉業的同志,鑑於莫無塵的特殊情況,不得不同意了他的請求。”
顧楠悠聽完了小武的介紹,心中竟感到一絲莫名的悲涼。這個人得多冷血,他才能這麼對待自己的母親和妹妹的?
原來當初他也不是沒錢了,而是一場有預謀的操作:他賣掉家裡值錢的東西,就是不希望她們有能力再找到他。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必要把母親和妹妹被死亡呀。這得是多大的恨呢?
小武接下來的話,突然打斷了顧楠悠的思緒:
“嫂子,這個情況,真的要原原本本的告訴莫無憂嗎?可是,我擔心她會受不了?”
“小武,我們沒有理由為她做決定,如果我們想粉飾太平,欺騙無憂的話,那我們又與莫無塵何異?”
小武聽明白了顧楠悠的話,他知道顧楠悠說的這些都對,只是心裡感到一陣悲涼。
“好了小武,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而是需要讓無憂自己面對現實的時候。你快去把她喊過來吧,我親自和她說。”
顧楠悠覺得自己還算了解莫無憂,由她來和莫無憂解釋,會省下很多時間。
結果還不等小武去找她,莫無憂就己經朝他們走過來了。剛走到他們跟前,無憂就如同心裡有預感一樣,輕聲問道:
“事情是不是比你們料想的更可怕?”
莫無憂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彷彿不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而是一個歷經滄桑的成年婦女一樣。
“無憂,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你聽我和你說:事情遠比你想象的更復雜,莫無塵在五年前就對外聲稱,你和你母親己經全都死亡了。
所以現在事情就變得複雜了,如果你想繼續找莫無塵,你就必須要能證明,你就是莫無憂;還要證明:你就是莫無塵的妹妹。
怎麼樣?這些你都有辦法做到嗎?”
莫無憂聽完顧楠悠的話,眼淚就再也止不住了,噼裡啪啦的掉個不停。
“我手裡有村長親自開的介紹信,還有全體村民為我證明的請願書。
這些都能證明我就是莫無憂,而且莫無塵就是我哥哥。
如果部隊還是不相信。他們可以派人去我們村子裡調查取證。”
顧楠悠見莫無憂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心中卻在權衡,如果莫無憂能證明自己是悽慘無助的,部隊應該會追究莫無塵的責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