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佩聽完女兒對傅家和傅淮遠的評價,心中不由甚感欣慰。
哎,當年女兒怎麼沒有這麼通透,否則當時也不會吃了那麼多苦。
“希玥,你好好思考你媽的話,這些話對你特別有好處。幫助人雖然是好事,但是也要把這事分清楚:
這個人值不值得你去幫?你能不能幫得了?你是自己能幫?還是要找人去幫?本國幫你的人願不願意,你幫的那個人事後又會不會感謝你?
這些希望你一定要搞清楚,只要一天沒搞清楚,就一天都不要去救人。只要先把自己照顧好就好。”
孫希玥聽完姥姥的話,突然覺得就這麼一會,她己經學到了許多。
以前的她,把事情都想的過於簡單了,完全忘記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
廖美琳感覺父母之間似乎還有話要說,而且自己想知道的事都己經知道了,繼續留在家裡也沒有什麼意義。
既然這件事己經沒有了轉圜的餘地,她不會讓自己和家人都牽扯進來。
想到這,她拉著希玥一起起身,輕聲道:
“爸,媽,我和希玥就先走了,等有空的時候,我們再來看你們。
至於舅舅的事,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既然他有本事做,就有本事善後。”
陸文佩聞言,心中的話幾次到嘴邊,又都生生的嚥了下去。
廖秉澤只是說了一句:“你們有空常回來,如果景程有空的話,帶著景程一起回來。”
“好的,爸。
“姥姥,姥爺,再見”。
廖美琳和孫希玥分別應承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廖家。
陸文佩見女兒和外孫女都走了,才猛的轉頭對著丈夫道:“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
“文佩,你剛才和文成打電話時,不是己經分析的很清楚了嗎?怎麼這會又犯糊塗呢?
而且我提醒你,美琳肯定是不會參與這件事的,她剛才的話己經說的很明顯了。你如果不想讓她和景程鬧矛盾,最好就不要找她。
你有空儘快回趟孃家吧,陸文成這步棋,己經是死棋了,你們還是早做其他打算吧。”
廖秉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是頗有幾分無奈的提醒了陸文佩一下。
“秉澤,有這麼悲觀嗎?真有這個必要嗎?一旦傅淮遠命大,回來了呢?”
“陸文佩還是有點不太甘心的問道。
“文佩,你不是自己都剛說“命大”嗎?既然是傅懷遠自己“命大”,跟他陸文成有什麼關係?怎麼人家“命大”,還要感謝你們家呀?”
廖秉澤說的話並不好聽,但是陸文佩卻知道,他說的都是大實話。
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誰也不會覺得疼。
“那如果我們陸家,願意拿出資源作為交換呢?”陸文佩現在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商量的語氣,再也沒有剛才那樣硬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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