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文武和哪個中年男人一起出來了,只是此刻,哪個男子再也不是此前一臉得意的表情,而是換了一臉灰敗的模樣。
“楠悠,他這種情況,你還能治嗎?”
沈老本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當著那個男人的面,繼續問道。
“對不起。沈老,他這種情況是非人力所能及的,根本就是無法治療的病症。”
顧楠悠實在沒有辦法,她兩手一攤,擺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那中年男子見此情景,不由泛起恨意道
“所以說,就是我哥他撒謊了,他用了一個軍官兒子,騙了我們所有人,虧得哪個軍官還死心塌地的相信他。”
“哦,你哥找的大兒子居然還是一個軍官,那你大哥還是挺厲害呀。”
顧文武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不過他前不久好像受傷了,現在己經復員轉業了。”
那中年男子因為不會有自己的兒子,說話也都沒有了動力,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顧楠悠聞言後,突然就想到了莫無塵。可是又覺得此事未必會如此巧合吧。但她還是想嘗試一下,就半開玩笑道:
“你不要告訴我,哪個軍官叫莫無塵?”
“不,他現在不叫莫無塵了,他現在跟我哥姓,改叫左無塵了。”
那中年男子說完之後,才突然發現不對勁,顧楠悠怎麼知道他是原名,於是一臉震驚的望向顧楠悠。口中更是問出心中疑惑:
“嗯?你怎麼會認識這個人?”
“他以前不就是西南軍區參謀,最近因為受傷而復員轉業嗎?但聽說他是無父無母,怎麼現在又突然出現了一個父親?”
顧楠悠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好奇的反問道。
“那是因為六年前,他在我大哥家附近負傷了,幸虧被我大哥所救,只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只是沒多久,他就自己承認,自己就是我大哥多年前丟失的兒子。”
“哦,原來如此,那你大哥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顧楠悠似乎己經猜到了原因,但要是想解決這件事,就還要找到他大哥。
“我大哥住在黔省,那個人復員轉業後,也帶著他的妻女。一起去了黔省。
“哦,他居然還結婚了?甚至都還有自己的孩子了?”
顧楠悠知道了這個訊息後,她感覺更加好奇了。
“對呀,而且他媳婦,還是我大哥介紹的物件。”那中年男子一臉認真地說道。
“楠悠,你這麼關心這個軍官,莫非你們曾經認識?”沈老看出其中端倪,主動問道。
“我們何止是認識?我都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放著自己的親孃和親妹妹不去管,反去犯蠢去認別人為爹。
也不知道他的腦袋是不是漿糊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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