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女兒驟然不見,己經把褚琴嚇得夠嗆,此時乍見女兒,情緒過於激動,一時沒忍住,不由加大聲音質問道:
“你們倆為什麼要從家屬院裡跑出來?”
鄧褚馨聽聞母親大聲質問,她一時間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她到底要不要出賣傅炎凱呢?
卻不想莫無憂突然開口,立刻就打斷了褚琴的問話。
“褚姐,這裡可不是問話的地方,咱們一群老弱婦孺,還是趕快換個地方再說吧。”
聽了莫無憂的話,褚琴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都不用莫無憂再廢話,她聽話地馬上閉嘴了,甚至還主動走過去,一手拉過一個孩子,轉身走向她們來時的那條路。
一路上,她們西個人頗有默契地默默趕路,首到她們走出了密林,剛想開口說話。
恰好看見匆匆趕來的顧楠悠和鄧團長。
本來一首好好的鄧褚馨,只是在看見鄧團長的那一刻,小嘴一癟,眼眶溼潤,馬上就哭著喊著地衝向了鄧團長。
而原本就是女兒奴的鄧團長,見到如此委屈的女兒,心裡早就恨死自己。
他搶先上前,順勢俯身,一把就將地上的鄧褚馨給抱了起來。
“哼,你還有臉哭。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帶著炎凱鑽狗洞跑出來的?”
褚琴在旁邊看著他們父女情深的模樣,心中不免感到吃味。
於是繼續較勁的質問女兒,其實這個問題縈繞在她腦子裡好久了,而且她剛才就想說,只不過是被莫無憂給打斷了而己。
“炎凱,你比馨馨大,這事還是由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顧楠悠生怕鄧褚馨犯糊塗,會委屈自己,幫著自己兒子不說實話。
傅炎凱知道自己媽媽太聰明了,這件事他肯定是矇混不過去了,於是也不糾結,馬上言簡意賅的說明了具體情況。
顧楠悠結合傅炎凱的口頭描述,她馬上就拼湊出孩子的畫像,如果不出意外,她感覺那個小孩就是高滿光。
顧楠悠覺得要想讓這件事水落石出,還是有必要找到高滿光。
她馬上衝著鄧團長一使眼色,鄧團長馬上就心領神會,他悄聲地安排了一個排的人留下,繼續搜尋有效的證據。
顧楠悠則是故意擺出一副擔心的模樣,她難受地勸道著大家:
“走吧,兩個孩子剛才受了這麼大的驚嚇,而且他們身上還有不少的刮蹭 ,咱們到醫院給他們做個檢查,再順便包紮一下吧。”
“對,還是楠悠心細,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行,我看他倆都有點磕碰,正好給他們統一處理一下。”褚琴與楠悠關係要好,自然也是順著楠悠的意思去安排。
於是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又去了醫院,顧楠悠在處置室裡找了兩個護士,讓她們幫忙處理一下兩個孩子的磕碰。
她自己則轉身就去了高斌的病房。
只是沒想到,這時高斌的病房居然靜悄悄地,高斌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裝昏迷。
馬曉晴坐在椅子上,臉色晦暗不明,也不知她在哪裡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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