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是聰明人,也懂得適可為止。
顧楠悠回到家後,與武青青一起,把孩子們都安頓好了,她這才回到了醫院。
可是還沒等她喘口氣,喝口水,就有不長眼的人,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
在她的同意下,門開了,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以俊帥著稱的陸副營長。
只見他寬肩窄腰,大長腿,劍眉星目,顧盼生輝,看起來就賞心悅目。
只是他不開口還可以,一開口就讓顧楠悠覺得特別不舒服。
“顧同志你好,我家裡有一個遠方親戚,他的眼睛白天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一到晚上就什麼也看不見了。他找了許多當地醫生看過,但都對這個病束手無策,他己經被這個病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不知道,你這邊能不能幫著看一下。當然如果能治好,我家必有重謝。”
本來前面的話還可以,到了最後,非要提一句重謝,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顧楠悠多愛錢似的。
“陸副營長,你多慮了,救死扶傷本就是我們醫者本分,何來重謝一說?
還有就是,如果病人不來,只是聽你口述,我也無法精準確診,更無法醫治。”
“好,只要你這邊能治,我這就寫信讓我家親戚親自過來醫治。”
陸副營長此刻心裡舒坦,他感覺自己,似乎己經掌握了顧楠悠的性格特點。
“哦,既然如此,那就等他來了,我們再說吧。”顧楠悠說這話時,面無表情,語氣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顧醫生,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既然覺得有可能會產生誤會,那還是不要講出來了。”
顧楠悠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瞅著他的這個架勢,讓顧楠悠感覺,這些話不聽也罷。
可是,陸副營長準備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會在臨門一腳時,功虧一簣。
“顧醫生,傅旅長己經兩年多沒有回來了,恐怕己經凶多吉少了吧?難道你還要為他繼續蹉跎下去嗎?”
“陸副營長,這話不該出自你口,你己經越界了!”
顧楠悠聞言,面帶不悅,語氣森冷的糾正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本就值得更好的,何必單戀他一人。尤其現在,他是生是死?你都不知道。
我現在雖然還是副營長,但是我很快就要升團長了,而且我還比傅旅長年輕西歲。
相信我,等我到了他那個年紀,我也一定也會做到旅長的位置。
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給你更好的生活,不會讓你受一點點委屈。”
陸副營長越說越興奮,他還要繼續說。
顧楠悠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心中暗道:他現在一定是瘋了,說出來的話都是瘋話。
“陸副營長如果沒有什麼事,還請趕快去忙吧,現在是查房時間,我也要去病房查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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