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請顧醫生進來? ”
那老者突然變臉,裝模裝樣地大聲吩咐道,好像是生怕外邊的顧楠悠,聽不到他洪亮的聲音一樣。
顧楠悠在外面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明知這是對方故意如此,自己還不能反駁發脾氣,否則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自己故意作賤人家呢。
只是顧楠悠到底是低估他們的無恥能力,她才剛進去,那老者就假裝忍不住率先發問道:
“噢,顧醫生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這是要改了你一貫的時間表嗎?”
“你想多了,我只是下午要去一趟鎮子,不知道幾點回來,想著早點幫你針灸好,但如果你要是不著急,我下午回來後再來處理也可以。”
“哦,原來如此,是我考慮不周,我還以為顧醫生的家裡出了什麼事,所以才突然改變了往日的習慣的”
“老人家,生病還是要以靜養為主,切忌憂思過度,否則病程容易遷延難愈。”
陸副營長叔侄聞言,不由都一愣,他們原以為顧楠悠是個好拿捏的。沒想到,她居然還是一個硬茬,一點虧也不吃,於是忙解釋了一句:
“顧醫生,我叔叔也是好心,他就是年齡大了,想問題沒有那麼周全。”
“陸副營長,咱們不過是萍水相逢,還是自掃門前雪就好。”
顧楠悠知道他們這是在試探自己,看自己會不會說傅淮遠己經回來的訊息。
但是她現在真的不願意再與他們虛與委蛇,從他們剛才說話的態度來看,他們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傷害淮遠的敵人。
陸副營長被顧楠悠一頓搶白,他的臉色不免就有點掛不住了。
那老者一看形勢不妙,忙轉移話題道:“顧醫生,我最近覺得眼睛有點癢,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回頭我讓她們給你做一個檢查,現在你先躺好,我給你施針。”
那老者立即按照顧楠悠的要求躺好了,顧楠悠也不再多說,首接給他施針。
陸副營長几次想搭訕,但是都被顧楠悠專注的神色折服,他不得不歇了心思。
很快,顧楠悠就給那老者針灸完畢,那老者剛要出言感謝,卻不料顧楠悠又搶先提醒道:“針灸後最好閉目養神一個小時。”
那老者聞言,知道顧楠悠這是還沒有消氣,現在多說,只會適得其反,於是選擇閉口不言。
顧楠悠沒再搭理那老者,她收拾好銀針後,就首接離開了病房,而猶不死心的陸副營長立即就跟了出來。
顧楠悠恰好迎面就遇見了苗翠翠,苗翠翠見顧楠悠臉色不虞,而且後面還跟著陸副營長。
她心中立刻就有了計較,於是忙開口道:“楠悠,前面那個病房的婦女,突然感覺今天胎動特別頻繁,麻煩你去幫忙看看。”
“好,”顧楠悠簡單答應了一聲,立即轉身就去了那病房。
陸副營長還想跟著一起,沒想到身後的苗翠翠,首接提醒他了一句,“陸副營長,那病房裡全是女子,男同志還是要注意一下。”
苗翠翠此言一齣,陸副營長的腳立即就頓住了。他不由暗含深意地,回頭瞅了一眼苗翠翠,也不言語,轉身就回了他叔叔的病房。
“烏鴉頭上插雞毛——想裝鳳凰”,也不看自己配不配,苗翠翠現在特別看不上陸副營長,恰好剛才又看見他還想糾纏顧楠悠,心中一時忍不住,不免暗自腹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