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謝和劉媽一起出去後,傅天明立即又坐回了沙發。
“誒,老傅,你不是說要去書房嗎?怎麼又不走了。”厲寧遠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用去了。”傅天明突然輕輕擺擺手,他讓厲寧遠和傅景程都坐下。
“老傅,你這一天能變八百個樣子。”厲寧遠邊落坐,邊不高興的懟了傅天明一句。
“你說你是怎麼當上的參謀長,不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嗎?不知道隔牆有耳呀。”
“可是,這不是在你家嗎?怎麼你家還有外人嗎?還要如此小心嗎?”
厲寧遠以前還覺得沒什麼,但現在,他發現傅天明懟人也挺狠,而且專往人的肺管子上懟。
明明是他自己的問題,結果他還覺得自己這不對那不對,簡首就是不可理喻。
“你們難道沒發現,小謝今天特別不對勁嗎?”傅天明的這一句話,瞬間就讓厲寧遠和傅景程的臉色都一變。
“怎麼了?老傅,你為何要這麼說?”
“那是因為我在接楠悠電話時,他明明就在廚房,而你過來敲門,他卻沒出來開門,相反倒是劉媽特意從二樓下來,去開門。
就在剛才,我一說要去書房,他就端著茶水出來。可是你們看看這個茶水,明顯是己經泡了一段時間了,現在水溫都不燙了。
這些代表了什麼?說明他其實一首都躲在廚房裡偷聽。
還有,我讓他去給顧文武送個口信,他明顯很不願意。這又是為什麼呢?
其實也不難猜,因為他看到你們都來了,他肯定是想聽我們都說些什麼?
你們再想想,我們現在最有可能會說什麼?要麼是楠悠,要麼就是淮遠,所以他到底是衝著什麼來的,你們現在清楚了嗎?”
傅天明的話落後,厲寧遠立即陷入沉思,他似乎是還在消化傅天明的話。
可是傅景程卻不以為然的道:“爸,你是不是過於神經敏感了,小謝來咱們家己經快十年了。他要是想背叛你,估計早就背叛了,怎麼會等到現在呢?”
“哼,傻小子,我說你傻,一點也不為過。你怎麼就不能換個角度想想,他在十年前就能跑到我身邊來,你想這個人多可怕,他能那麼早就開始佈局,他這是要下多大的一盤棋呀?”
“老傅,我怎麼記得,這個小謝,當年還是我推薦給你的呢?
因為當時他是我老鄉,我又覺得他不僅能幹,而且話不多,所以我才推薦給你的。
現在仔細想想,這件事太可怕了,如果小謝不出事,他能把我們訊息傳遞出去;如果小謝出事,我的嫌疑就最大。
只是他們沒想到,我們後來會成了兒女親家。”
聽完厲寧遠的分析,傅景程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他現在才知道爸爸剛才說的話不是危言聳聽。
“那他們現在最想針對的是不是淮遠?”
“算你還沒蠢到家,難得聰明了一回。”傅天明聽完傅景程的猜測,不由露出一點欣慰的笑容。
“說說吧,你是不是有淮遠的訊息了?”
“爸,你莫不是在我身邊也安插了眼線,否則你是怎麼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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