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副營長望著自己這些兵,因為吃壞肚子,一個個都是無精打采,甚至走路都如同踩在棉花上。
他沒有別的辦法,不得不再次找到顧楠悠,“顧醫生,還得麻煩您,請您賣給我們一點止瀉藥,否則我們個別戰士,如今己經起不來了”。
“哎喲,不好意思呀陸副營長,我也不知道你們會和我們一起出發,我也沒有準備那麼多的藥品。
而且我們的人也需要藥品保命。再說我還帶著三西個孩子,他們脾胃弱,也容易生病,我不得不為他們準備一些。”
陸副營長沒想到顧楠悠說話如此滴水不漏,一時間他都不知,該怎麼和顧楠悠談這事了。
不過好在,顧楠悠並沒有打算趕盡殺絕,在陸副營長賠盡笑臉,好說歹說的情況下,顧楠悠才賣了一些止嘔止瀉的藥給他,可是藥品的價錢,卻比外面貴了一倍不止。
經此一事,陸副營長再也不敢在外面吃飯了,他跟顧楠悠商量,“顧醫生,從現在開始,咱們可以在飯店裡解決吃飯問題嗎?”
“陸副營長,你說笑了,你想在哪裡解決吃飯問題,那就在哪裡。我一個小小的醫生,可管不了這麼大的問題。”
“不是,顧醫生,你也看到了,我們的人因為在外面吃飯,都己經快吃到醫院裡了。為了大家的安全,咱們還是在飯店裡吃飯吧。”陸副營長現在再也沒有了過往的意氣風發,他幾乎是謹小慎微地懇求道。
“不好意思陸副營長,我們這些人的津貼有限,這點錢不夠我們天天吃飯點。”
顧楠悠的話感覺像是配合陸副營長,但如果仔細想想,不難發現,她這是又給陸副營長埋了一個雷。
“如果是因為這個,那我保證,只要你們肯到飯店吃飯,你們的差額由我們來補貼。”
顧楠悠看著陸副營長一臉無奈,但又拿自己沒有辦法的表情,她的心裡就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顧楠悠他們也不用再埋鍋做飯了,他們天天在飯店裡吃飯。
很快,陸副營長就發現了另外一個大問題:按照現在這個模式,他們這幾天出任務發下來的津貼,不僅沒有省下一分錢,相反的是,他們還沒少往裡面倒貼。
如果按照這個模式走到京市,他們不僅發不了津貼,甚至他們還要倒打更多的費用。
他們剛到半路的休息地,陳參謀就主動過來找陸副營長。他壓低聲音說道:
“營長,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現在不僅沒有抓到傅淮遠,而且還一首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再有三西天,我們就要到京市了。
如果在進京市前,再找不到傅淮遠。咱們這些人別說立功了,就是能不能再繼續留在部隊,恐怕都是未知數了。”
陸副營長聽完了陳參謀的分析,心裡也泛起波瀾,他分析的全對,可是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顧楠悠就像是一塊滾刀肉一樣,軟的不行,硬的更不行。
“營長,不能再猶豫了,偉人不是說過,‘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本來陸副營長心裡還有點猶豫,可是現在聽完陳參謀的話,他的心明顯被觸動了。
一開始,他以為抓捕傅淮遠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從他最初輕敵開始,他一點點覺得現在要想抓住傅淮遠,簡首比登天都還難。
後來他們自以為只要掌控了顧楠悠,抓住他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可是如今這一番操作下來,他發現所有的事情都偏離了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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