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旺財,她可能就和傅淮遠天人永隔了。
傅炎凱聽完顧楠悠的話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也不再糾結,很快就給自己選好了房間。
“快來,飯好了,趕快過來吃飯。”
莫無憂的聲音,突然在小院裡迴盪開來。而傅炎琪聽到莫無憂喊吃飯了,她第一個往回跑,生怕去晚了就沒有飯一樣。
相較於顧楠悠這邊的熱情溫馨,軍區家屬院卻是一片混亂。
大清早,厲寧遠就從偵察兵那裡得知,昨晚半夜時,陸軍的保姆偷偷摸摸地從磚牆上取走了那支竹筒。
厲寧遠雖然早己猜到,這件事就是陸家的手筆,但是當結果真正擺在厲寧遠的跟前時,他依然覺得很憋悶。
他雖然和陸文成不太對付,但他從沒想過,陸家竟然從那麼早就開始算計他們。
厲寧遠忍著內心強烈的不適,打發走了偵察兵後,他早早就出來鍛鍊身體。
其實鍛鍊身體是假,希望能看到傅天明是真,他想提前給傅天明通個信。
結果卻是,他沒有看到傅天明,但卻見到了眼下一片青黑的傅景程。
“景程,你這是怎麼了,眼下怎麼全是青黑,你好歹也是當爺爺的人了,怎麼也要剋制一些,注意一下身體呀。”
厲寧遠的話,雖然說的有點隱晦,但是傅景程還是聽明白了,他臉色不由微微一紅,隨即又忙解釋道:
“厲叔,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這黑眼圈完全是因為沒有休息好。
昨晚半夜時,也不知為什麼?美琳的媽媽突然來個電話,把我們都吵醒了。”
“哦,那麼晚打電話,一定是有大事發生吧。”厲寧遠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道。
“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她就是希望美琳有空的話,帶楠悠一起去廖家吃飯,好像她的身體最近有點不舒服。”
“哦,廖家是怎麼知道楠悠回來的?”
“估計是美琳說的吧?”
“是你告訴美琳的?你父親不是提醒你,不要提前說這件事嗎?”
厲寧遠有點恨鐵不成鋼地抱怨了一句。
“不對,我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楠悠哪天回來?您不說,我還沒注意,美琳和美琳家人,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會不會是陸家人告訴他們的呢?”
“可是我記得,美琳曾經告訴我,他們家和陸家己經沒有什麼往來了。”
厲寧遠一點都不相信廖家的鬼話,但是現在不是戳破這件事的時候,他立即換了個話題,一本正經地問道:
“那美琳是不是要和你一起去接楠悠?”
“嗯?厲叔叔,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可是今天早上睡醒後,美琳突然提出來的要求?因為太早,我還沒來得及和我爸說呢?”
至此。厲寧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了,現在事情己經很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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