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平安符你是怎麼拿到手呢?”顧楠悠有點好奇的問道。
“都是他媽寄過來的,每半年寄過來一次,雷打不動。”
“哎呀,我的傻姑娘,你這心眼也太實誠了,你也不想想,她一個鄉下老太太,怎麼捨得花好幾塊錢寄東西給你們。”
廖美琳突然被女兒愚蠢的善良氣到了。
“每次都會把郵費給她寄過去。”傅希玥的語調越來越小聲,顯得她底氣不足。
是呀。自己得多蠢,自己花錢讓別人害自己。
“現在你想怎麼辦?”廖美琳擔心的問道。
“我準備用楠悠的話,將計就計,我從此以後也不用她的任何東西,我也不回去。等我生完兒子以後再說。”
“你為什麼不早點戳破她?”廖美琳氣憤得說道。
“我又沒有首接的證據,如果她說我故意栽贓她,誰又會相信我。而且她還是廣平的媽媽,鬧得太難看,也不適合廣平的發展。”
廖美琳聽到女兒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禁感嘆了一句:“真是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楠悠,你說我這種情況還能治嗎?”傅希玥轉頭瞅向顧楠悠。
你要連著喝一段時間中藥,好好調理一下身體。達到最佳懷孕狀態再說。”
“那大約需要多長時間?”傅希玥和廖美琳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至少需要三個月”,顧楠悠淡淡道。
“那我丈夫需要多長時間?”傅希玥不放心孟廣平,忍不住又問道。
“他佩戴的時間要比你的時間更長,好在麝香對男子的影響沒有女子強烈。
但是為了穩妥起見,回頭讓他找一下我外公,讓我外公給他好好看一看。”
“楠悠,據我所知,你的醫術早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你給廣平看一下,豈不是更有保證。”
顧楠悠沒想到自己竟被廖美琳誤會了,她不得不附在廖美琳耳邊小聲道:
“男同志檢查,有時需要問一下時間和硬度,甚至還要脫褲子檢查,你覺得我合適嗎?”
顧楠悠的話音剛落,廖美琳就一臉通紅的推開了顧楠悠。
“臭丫頭,現在越來越不正經了,連阿姨也敢打趣了。”
傅希玥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媽媽,她剛要開口問,卻被廖美琳一個眼神給逼回去了。
“好了,我去喊他們出來吃飯了。你們趕快把飯菜擺上桌吧。”
說完之後,廖美琳就急三火西的跑走了。可是剛到客廳,就見孟廣平正陪著幾個孩子在玩。
或許是運動量太大,他把外套脫了,裡面就是一件背心,很好地體現了他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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