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爺爺,為什麼要搬走?咱們在這住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要搬走?“
冷三一邊追問,一邊一臉不可置信地瞅著爺爺,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個爺爺了。
小時候,他只是覺得爺爺不是特別喜歡自己而己,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才發覺:爺爺對自己的態度,己經不是不喜歡自己這麼簡單了。
甚至有時候,他都覺得爺爺是看不得自己過得好。雖然自己這麼想,有可能會讓其他人覺得自己不孝。
但是現實生活中,每次自己的生活剛開始有起色,爺爺就開始不停地作妖,不是莫名其妙的生病,就是故意損壞別人的東西。
到頭來,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那點錢,瞬間就又打了水漂。
而自己每次問爺爺為什麼要這麼做時,他要麼胡攪蠻纏,要麼就是痛哭流涕。
自己有時真想丟下他,可是他畢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沒有他,自己就更像是無根之萍一樣了。
可是隻要自己一心軟,用不了多久,爺爺就又會故態復萌。
就像現在,冷三一臉不甘心的盯著他爺爺,可是他爺爺卻依舊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爺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眼神中透露出的訊息,卻是一種你奈我何的猖狂表情。
冷三己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他只得退而求其次道:
“行,爺爺,我可以跟你走,但是咱們要走,也要等到周西以後再走。我有個朋友,之前己經和我約好,我們週三晚上還要再見一面。
“不行,咱們週二必須走。我與那邊的朋友也己經約定好了。無法更改。”爺爺的語氣很重,話語中也含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決絕。
“爺爺,你怎麼能這樣?你真的是我的親爺爺嗎?”冷三也是被他爺爺逼的太狠,不得不放了狠話。
他爺爺聞言,心下一驚,眼神也跟著躲閃了一下,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但是很快,他爺爺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算了,三哥,咱們不和爺爺一般見識了。他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冷三的妻子谷春杏,她不忍心自己丈夫被爺爺氣到了,主動出言安慰自己丈夫。
“行了,既然你們都沒有異議了,那就趕快收拾東西,準備一起走吧。”冷三爺爺說這話時,依舊是面無表情地吩咐道。
“那爺爺你說說吧,咱們這次又是要去哪裡呀?臨走前,我總要給春杏家人們一個交待吧。否則人家怎麼能同意?”
冷三目光冷冷地盯著爺爺,他的語氣同樣透著不容置喙。
冷三爺爺望著冷三對他近乎仇視的目光,心裡第一次有了危機意識。
“咱們這次是去黔州,我在那裡給你找了一份正式工作,以後你也算是端上了真正的鐵飯碗。”
只是他的語氣聽起來怪怪的,其中似乎還含著什麼不可言說的意思。
表面聽起來像是為了冷三好,但背後隱藏的真相,卻是逼得冷三永遠離開京市。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拿點錢,我要去給春杏家買點東西。”冷三現在憤怒到連爺爺都不願意再叫了。
“你自己兜裡不是有錢嗎?還有,你這幾天賺的錢也沒有給我,還管我要什麼錢?“
“對不起,我賺到的錢都用來訂貨了,本來週三可以取貨,但你偏要週二就走。如此一來。我之前賺的那些錢只能打水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