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裡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了一樣。
怎麼咳都咳不出來。
明燭端了水進來。
「你是不是支氣管炎又犯了?怎麼咳得這麼厲害?要不明天去看看醫生，拿點藥。」
他滿眼都是關切和擔憂，還體貼地將水杯遞到了我嘴邊。
在我喝水的時候，他用一隻手接在我的下巴處。
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剛剛是不是我的幻聽?
明燭根本就沒說過那些話。
「我記得你上回給我買的百草梨膏糖還有一些，你放哪兒了?我去給你拿。你含一顆在嘴裡就不會咳得這麼厲害了。」
我點點頭。
明燭輕輕推了我一下:「我問你在哪裡?你點頭做什麼?」
「我想不起來了。」自從復發後，我的身體衰弱得很快。
腦子裡常常是一團漿糊。
明燭嘆了口氣，埋怨道:「你這腦子記性不好就算了，怎麼還聽不懂人話?」
你才聽不懂人話。
04
明燭每天睡醒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花種發芽沒有?
然後例行公事地問一句:「這花種沒問題吧?怎麼還不發芽?」
我不太確定:「應該沒問題。店家承諾壞種包賠。」
一週後了還沒發芽。
明燭更加懷疑花種的質量。
問我在哪裡買的?多少錢?可靠嗎?
「淘寶上九塊九包郵。」
明燭氣得磨牙:「十個花種，還包郵才九塊九?這能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看不上九塊九的東西了?
想當初，他為了一個八塊錢的烤雞翅跟了我幾條街。
為了讓我給他買一塊錢一個的缽仔糕，他撒嬌賣萌裝可愛的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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