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清沒有解釋，只是轉頭望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正弘，你去聯絡一下白鷹國、北熊國、東瀛國那些代表。尤其是那些天選者成績不好、基本沒有希望拿到神選職業的國家。”
“告訴他們，葉家手裡，有一條藉助神選職業前往諸神獵場的路。”
“只要他們願意出價，凌霄可以帶他們的人進去。”
葉正弘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猶豫：“父親，這樣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葉文清轉過頭，看著他，“得罪大夏？秦遠山？”
他笑了笑，笑容裡滿是輕蔑。
“正弘，你要記住——”
“國家是什麼？是無數個家族、無數個人組成的集合體。它沒有自己的意志，它只是工具。”
“真正永恆的，只有家族。”
“我們葉家，傳承了三百七十年。經歷過多少朝代更迭？見證過多少興衰榮辱？”
“大夏建國才多少年？”
“等凌霄拿到神賜庇護所，葉家就有了自己的根基。等到了諸神獵場，什麼國家、政府，都得看我們的臉色行事。”
葉正弘聽得心潮澎湃，重重地點了點頭。
“父親說得對！”
葉文清重新閉上眼。
“去吧，辦得隱秘些。秦遠山不是要等嗎？那就讓他等。”
“等凌霄真的拿到神賜庇護所的時候，他自然會明白——”
“這場遊戲，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與此同時，崑崙指揮中心。
秦遠山站在窗前，望著遠處漸行漸遠的黑色轎車，眉頭微微皺起。
“秦局。”秘書走到他身邊，“您覺得，葉家會老老實實按協議辦事嗎？”
秦遠山沉默了幾秒。
“不會。”
他的回答很乾脆。
秘書愣了一下：“那您還……”
“因為我們需要時間。”秦遠山轉過身，目光平靜，“葉凌霄確實是目前最有希望拿到神選職業的人。不管我們願不願意，都得承認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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