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海在一旁看戲,他倒想要看看這兩個人孰強孰弱?
其他人更是一臉緊張的盯著張遠,這小子平常身手也不差,說不定真的能夠傷到蘇恆。
不過也沒有人出手幫忙,他們更樂於看坐山觀虎鬥。
被解救的女子一臉緊張的看著蘇恆希望他不要出什麼事情。
頓時其中被解救的一名女子站出來說道:「你誤會蘇大人了,他是個好人,是他救了我們。」
然而張遠卻是緊皺眉頭,這群女子肯定是被蠱惑了,要麼被這群畜生威脅了。
不然怎麼可能還在幫蘇恆說話?
今天他可是親眼看到,衙役上街抓人,肯定是送去給妖獸的。
張遠腳下發力瞬間衝了過來,剛想要揮刀卻被蘇恆用刀柄頂住了手腕。
張遠使盡全身力氣想要揮刀砍下,可面前的蘇恆猶如一座巨山一般巍峨不動體內擁有著無比恐怖的力量。
手上的刀怎麼用力也無法砍下。
張遠頓時被震驚住了,他每日練功將衙門的三大武功都步入了小成,甚至還有一門步入了大成。
自詡衙門內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可如今卻連揮刀都做不到啊。
蘇恆手腕微微發力,張遠便被震退了出去,虎口都在微微發顫。
蘇恆張口:「以後做事問清楚,不要那麼的莽撞。」
所有人都被他這一手給震驚住了,沒想到這麼驚豔就可以將張遠震退,蘇恆真當是深藏不露。
李秋海的雙眼裡閃過一絲異色,蘇恆這個人不簡單啊,恐怕已經突破肉體凡胎的境界。
蘇恒指了指地上的柴米油鹽和張遠:「把這些背上跟著我走,你們也跟著我來,我送你們回家。」
等到這些人離去後,衙門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離開了這裡。
看來衙門改姓蘇了,作風也都不一樣了。
他們也要盡職一些了。
不然蘇大人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他們的身上。
蘇恆帶著這群人一個個挨家挨戶的把人送回去,順帶還扔了一些糧食。
到第三家的時候,蘇恆敲了敲門,一名青壯年虛弱的走了出來,隨即看到了他的妻子:「娘子,真的是你嗎?」
「那群挨千刀的捕快衙役,竟然把你給搶走了,就是我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緊接著看到旁邊的蘇恆臉色有些不自然,頓時那名青壯年嚇得不敢出聲,只是一味的把妻子護在身後。
「以後對你自己妻子好點,你看都瘦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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