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是媽媽的味
“哦好, 當然可以。”傅南梔吸了口氣，沒有遲疑地再次將掌心收回被子裡。
房間門應聲而開，顧時序悄悄探出腦袋, 溫柔輕笑：“不會打擾你休息吧？”
“當然不會, ”傅南梔勾了勾唇，嘗試弄出個笑容來, 卻發現根本沒有能力：“我沒生病, 只是太累了，所以才會睡這麼久。”
她解釋得很耐心, 剛醒來的聲音還有些微啞，儘管說沒生病, 但整個人都透著淡淡頹靡感。
顧時序輕手輕腳地進來，站在床邊後不再繼續上前, 雙手有些不自然地交纏著。
“是有什麼事嗎？”傅南梔敏銳覺察出她的不對，便將聲音放得更輕：“不用覺得打擾我，我已經睡醒了。”
不像平時面對沈西棠跟賀也那樣大大咧咧，傅南梔在面對顧時序總是會不自覺地讓自己語速慢一些，聽起來更有情緒起伏些，跟哄小孩沒什麼區別。
有時候傅南梔也會覺得稀奇。
她沒有什麼朋友，數得上來的也就那麼幾個。
沈西棠比起摯友更像是半個養母，賀也是年少時的知遇之恩後成為伯樂之交，唯有顧時序。
她們之間好像缺乏個一定會成為朋友的理由。
初見時顧時序還是傅明凜的聯姻物件, 錯把她認成了服務生, 豪爽地打賞千金。
再見時她把她當成了假想敵，傅南梔的態度不算友善，可顧時序非但沒有記仇，甚至還在差點被撞破的那個書房裡為她們解圍。
就連當年那場逃跑計劃裡, 顧時序也出力是最多的。
因為有她媽媽顧崢的關係所以手續什麼的都走得很全，並沒有提前洩露過什麼風聲，包括這次尋找她，沈西棠說顧時序也沒少出力。
傅南梔想不通顧時序對她這毫無保留的善意來源。
如果是特殊情誼，傅南梔看著眼前人那雙誠摯純真的眸子，沒有半分女女之情。
如果是純善，傅南梔瞧著眼前正在摸被子角玩兒的人，嗯，看得出來顧時序被她母親養得很好。
但僅僅只是因為善良就幫忙這麼多，傅南梔還是覺得奇怪，但搜腸刮肚也找不到任何優點和記憶能匹配上顧時序這份情誼。
“南梔，”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般，顧時序抬頭，聲音很輕:“我們是朋友嗎？”
聽到這個問題，傅南梔有些意外地挑眉，不假思索：“當然。”
或者比起朋友，付出這麼多，用恩人來形容也不為過。
只是傅南梔覺得很奇怪：“怎麼了嗎？”
“沒，”聽到朋友兩個字，顧時序輕輕笑起來，她有兩顆小梨渦，淺淺笑起來時格外俏皮：“你也是我很好的朋友。”
傅南梔點點頭，沒有開口，靜靜地等著顧時序接下來的話。
“那個，”顧時序抿抿唇：“那、那你這次失蹤，有受傷嗎？”
聽到這個問題，傅南梔心裡問號更多，但還是搖頭：“沒有，你沒聽沈姐吐槽說我胖了不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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