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以最快的速度將整個情況與兩人說了,便也急急追了出去。
“陸大人,陸大人,等等!”
陸繹並未停下腳步。袁今夏追至近前,說道,“多謝陸大人救卑職一命!”
“倒也不至於是救命吧?”陸繹淡淡地說道,“若我不出手,袁捕快應該也能躲過要害。”
“那可不一定,當時卑職並未防備,完全出乎卑職的意料,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陸大人,您的傷勢如何?卑職給您看看吧。”
“無妨,回去用些藥就好。”
袁今夏看著陸繹仍在滴血的胳膊,暗道,“他本來可以不出手的,我是死是傷與他何干?”
“你在想,我本來可以不救你的,對麼?”
袁今夏被猜中了心思,十分驚訝,脫口問道,“您怎麼知道?”
“常理推斷而己,不過,若換一下位置,袁捕快不會見死不救吧?”
“當然不會!只是卑職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剛才的情形,如果將卑職與您調換個位置 ,恐怕卑職沒有那麼好的身手。”
“袁捕快的意思是,任由我被刺死了?”
“那怎麼可能?卑職定當奮不顧身替陸大人擋下這一刀。”
陸繹扭頭瞥了袁今夏一眼,沒再說話。
袁今夏跟在陸繹身後,不知不覺跟進了陸繹的房間。陸繹微蹙眉頭,說道,“你跟進來幹什麼?”
“您傷了胳膊,卑職要給您用藥啊,對了,您稍等下,我去尋管家問一些藥來。”
“不必,我自己有。”
“您有啊?”袁今夏看向陸繹,見陸繹坐定後,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子來,放在桌上。
“你還不走?”
“陸大人,您有藥就更好辦了,卑職給您敷藥。”袁今夏說著就要上前。
“不必了!”陸繹斷然拒絕。
“那怎麼行呢?您是為了救卑職負傷的,照顧您也該由卑職來做。”
“我說不必就不必了,出去!”
袁今夏不明白陸繹為何拒絕自己,但聽陸繹語氣嚴厲,也只好轉身向外走。
見袁今夏離開,陸繹才用左手解開腰帶和釦子,將外衫和上衣慢慢褪了下來,裸露著上身,胳膊上那處傷口還在流血,這一刀扎得較深。
袁今夏出了房門,剛走幾步,覺得不對,自言自語道,“傷口要清洗一下才能敷藥,他一隻手倒也是行,可包紮呢?那定然是費些力氣的,不如……”想著又急忙轉身回來,推門而入。
陸繹剛拿起藥瓶,便聽見房門一響,袁今夏闖了進來。
“陸大人,還是卑職……”袁今夏話說到一半,見陸繹裸露著上半身,驚得瞪大了雙眼,一時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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