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福回道,“我剛好二十過三月,大你一年,我是兄,你是弟。”
“大哥!”
“二弟!”
袁今夏在旁邊瞧著,嘻嘻笑道,“你們只論了大小,既是兄弟,卻不同姓,要怎麼辦?”
楊嶽笑道,“好辦,就說是姑表親,岑校尉是表哥,我是表弟。”
“大楊,還是你機靈。”
陸繹將桌上的輿圖疊起來,說道,“好了,都各自準備去吧,兩日後啟程。”
“等等,大人,這就完事了?”
“袁捕快還有何事?”
“大人,他們兩個有身份了,那卑職呢?”
陸繹瞟了袁今夏一眼,淡淡地說道,“你的身份不是早就定了麼?”
“之前我們進入大同府,說是假扮茶商夫妻,可現在要動真格的了,我們是要扮作逃移的村民,我這少夫人的頭銜恐怕是不合適了。”
“平時外出,我喚你什麼?”
“娘子啊。”袁今夏說罷,恍然大悟,“大人的意思是,您仍與卑職扮作夫妻?”
“不然呢?你還有更好的辦法麼?”
“當然,逃往河套的男女未必一定是夫妻 ,也可以是兄妹啊,卑職就扮作大人的妹子也說得過去。”
“不行!”
“為何?”
“若是扮作兄妹,無論是在懷遠堡還是進入河套,我們就會分開居住,你一個女子,這樣太危險了。”
袁今夏大大咧咧地笑道,“沒事,卑職機靈著呢。”
“不行!”陸繹的語氣加重了些。
楊嶽擔心袁今夏的安危,亦勸道,“今夏,我覺得陸大人考慮得對,你還是別太固執了。”
袁今夏瞪了楊嶽一眼,斥道,“你知道什麼?別瞎搗亂。”
“我怎麼是搗亂呢?你忘了?你若出現意外,回到京城,爹會扒了我的皮。”
“你就盼著我出意外是吧?”袁今夏伸手在楊嶽身上拍打了幾下。
陸繹明顯不悅,重重“咳”了一聲。
袁今夏向陸繹走近了兩步,說道,“大人,卑職也有考慮。”
“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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