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亦說道,“隨機應變吧。”
“大楊,你們若是探聽到什麼訊息,留個暗記。”
楊嶽點頭,“行,知道了。”
兩人剛要離開,被陸繹叫住了。
“大人還有何吩咐?”
陸繹向岑福伸出手。
岑福不解,問道,“大人要什麼?”
“路引,銀子。”
岑福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從懷裡摸出來路引,分出來陸繹和袁今夏的一起遞給陸繹,邊問道,“大人是要進城麼?”
“總不能在荒野中喂蚊子吧?”
岑福一愣,不曾想陸繹會這樣接話,但也只是一瞬間,又將錢袋子拿出來,問道,“大人要多少?”
“全憑岑校尉賞賜!”
“大人,您這……”岑福這次不是發愣,是震驚了,暗道,“大人可從來沒有這樣調侃過。”
陸繹滿臉嫌棄,索性自己伸了手到岑福錢袋子裡摸出兩錠銀子來,說道,“行了,你們走吧。”
岑福問道,“夠,夠麼?”
陸繹不耐煩地“噝~”了一聲。
岑福知道再說下去,就要挨踢了,急忙收起錢袋子,和楊嶽離開了。
袁今夏在一旁瞧著,暗道,“這兩人還挺有趣兒的。”
陸繹收好銀子,衝袁今夏說道,“我們進城。”
“大人,我們要宿在城裡麼?”
陸繹扭頭,亦是十分嫌棄,“你想喂蚊子,我也可以成全你,說不定還有什麼狼啊,野豬啊……”
袁今夏抱著胳膊首晃腦袋,“不要不要,大人您別嚇卑職,咱們快去城裡吧。”
“今夜過後,再沒有這樣方便的條件了,你……應該沒事了吧?” 陸繹前半句說得正常,後半句卻有些猶豫,話音裡帶著一絲尷尬。
袁今夏聽出了陸繹的意思,雖也尷尬,但見陸繹是關心自己,便大方應道,“是,過了今夜,卑職便可一切如常了,大人請放心!”
“好!”陸繹只說了一個字,便大步向城門方向走去。
袁今夏一溜小跑跟上,扭頭看了看陸繹,又轉了轉眼珠,方才說道,“大人,卑職能問一個問題麼?”
“問吧。”
“您和岑校尉是……就是……”袁今夏撓了撓腦袋,想好的卻又問不出來了,覺得怎麼問都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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