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同人文】故人入夢》第79章 是誰惹陸繹黑了臉?(1)

作者:言淵語·7小時前

陸繹將被褥重新鋪好,中間放了炕桌隔著,又將媒油燈點著了放在炕桌上,才回到炕尾,靠牆坐好。

袁今夏剛開啟門,還未看清楚,岑福和楊嶽便擠了進來,岑福身上還扛著一個長條的東西,不知是何物。楊嶽說道,“今夏,關好門。”

袁今夏探頭向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也看不清什麼,但想著以岑福和楊嶽的身手,不會有尾巴跟來的,遂縮回腦袋,將門關嚴了。

進了屋後,岑福將肩上扛著的東西扔到地上。袁今夏跟進來後,好奇地走到近前檢視,原來是一個麻袋。

“大人,人帶來了。”

陸繹早看在眼裡,說道,“做得好!明日一早,咱們即刻出城。”

袁今夏沒聽明白,當時陸繹如何交代岑福的,她只顧著哭,並未聽清,回來後,陸繹也未曾向她說明如何計劃的,因而聽得一頭霧水,說道,“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呀?怎麼沒頭沒腦的,就出城了?”

楊嶽接道,“你跟陸大人在一起,都不知道咱們的計劃麼?”

“我該知道麼?”袁今夏看似回應楊嶽的話,實則目光轉向了陸繹,“大人,您有什麼要解釋的麼?”

楊嶽“噝”了一聲,笑著小聲說道,“幾日不見,長脾氣了,敢與陸大人這般問話?”

“你躲開,沒你的事!” 袁今夏推了一把楊嶽。楊嶽渾身一顫,抱著雙臂說道,“這地方比咱們京城差遠了,剛入秋,夜裡就這麼涼。”

“今夜,咱們就在這裡湊合一晚,你們兩個,上來暖和暖和吧,”陸繹說罷示意兩人去炕頭。

袁今夏見陸繹沒理會自己,索性也不問了,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麻袋上。

岑福與楊嶽見陸繹發話了,也不再拘謹,脫了鞋子,上炕,徑首將腳伸到了褥子底下取暖。

袁今夏圍著麻袋轉了兩圈,怎麼看裡面都像塞了一個人,遂伸手要去解袋口的綁繩,手剛觸到麻袋,便聽一連兩聲“啊喲!” 袁今夏嚇得一激靈,抬頭看時,岑福和楊嶽雙雙跳了起來,揉著屁股,兩隻腳交替抬著,嘴裡不停地“噝哈”著。

袁今夏笑得彎了腰,故意說道,“你們兩個敢在大人面前如此放浪形骸,成何體統?”

岑福立刻收斂了動作,規規矩矩地站好,偷偷看了看陸繹,又慢慢坐了下去,只不過用手試探著熱度,挪到了炕裡靠牆坐著。

楊嶽睡慣了炕,自然知道怎麼回事,遂挨著岑福坐了下來,衝袁今夏問道,“怎麼燒得這麼熱?炕頭像要著火了似的。”

岑福突然覺得哪裡不對,用胳膊肘暗暗懟著楊嶽。楊嶽左右看了看,亦看出些端倪來,突然就變得結巴起來,衝著袁今夏問道,“這……這……你……你們……”

袁今夏掐著腰,衝楊嶽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你你你什麼呀?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和陸大人這些時日就是在這裡?”

“不然呢?”

“那晚上呢?這……”楊嶽指著左右兩床被褥,眼神中全是疑惑。

陸繹默不作聲,發覺岑福快速瞥了自己一眼,暗道,“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是不必解釋的,況且岑福跟我多年,難道還信不過我麼?至於楊嶽,他大抵是喜歡袁捕快吧,才這樣緊張。”

袁今夏此刻己明白了楊嶽話裡話外的意思,急忙解釋道,“你們別誤會,我與大人雖然同處一室,但我們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真的!”見岑福和楊嶽皆看向自己,又立刻說道,“你們不是都看見了?炕頭和炕尾各一床被褥,中間還有桌子隔著呢。”袁今夏說到這裡,有些心虛,暗道,“這一定是我剛去開門時,大人擺置好的,可大人為何要這樣做呢?是為了避嫌?如是平常人,自然不會想多一層,可他們是岑福和楊嶽,辦慣了案子,心思也自然較旁人多一些。”

陸繹聽著袁今夏說話,暗道,“她這樣認真,這樣極力的否認,是怕他們誤會還是確實要與我撇清關係?”

楊嶽從小與袁今夏一起長大,哪裡會不信她?聽她這樣說,立刻笑道,“我是想說,炕頭燒得這樣熱,怎麼能睡人呢?這裡就……”楊嶽說出口後,便覺不對了,立刻停下了,尷尬地嘎巴著嘴,聲音卻沒了。

“大楊,你何時學會這樣拐彎抹角說話了?”袁今夏有些生氣,帶著怒意說道,“今日我潑了大人一身醬油,回來後大人洗漱,天氣又涼,我怕大人受風寒,就多添了一些柴禾。今夜你們行動,大人不知道有多擔心你們呢,所以大人一首靠牆坐著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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