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進來,否則有你好看!”
袁今夏只得停住腳步,嘟嘟囔囔道,“一句話都沒讓說完,還把刀扔我懷裡了,他不知道這把刀有多沉麼?” 袁今夏說完就想把刀扔地上,念頭剛起,就聽屋內傳出一聲,“我那可是一把好刀,若摔壞了,你可要賠。”
眼看著那把刀就要脫手掉到地上,袁今夏嚇得一個激靈,急忙重新抱回懷裡,拍了拍刀鞘說道,“你可金貴著呢,別想自己就往地上摔,不是存心要害我麼?”
屋裡沒了聲音。袁今夏抱著刀,左瞧瞧右看看,索性坐在了臺階上,將刀放在膝上託著。
“咦?這刀柄上有字,是……”袁今夏歪著小腦袋仔細看,“阿德?阿德……難道大人乳名叫阿德?”
“袁捕快,你在這裡做什麼?” 岑福的聲音響起來。
“岑校尉,你來得正好,快,這把刀給你。”
“你拿著大人的刀做什麼?大人呢?”岑福疑惑地接過了刀,向屋內看了一眼。
“你確定這是陸大人的刀?”
“當然!”岑福略帶懷疑的目光看著袁今夏,又問了一遍,“你怎麼拿了大人的刀?”
“我說不是我拿的,你信麼?” 袁今夏站起來,甩了甩胳膊,“用這麼沉的刀做什麼?光是拿著都累死人了。”
岑福露出一絲鄙視的目光。
“你還別瞧不起人,這刀重有重的好處,輕有輕的靈巧,我偏就喜歡我們六扇門的朴刀,又輕便又好用。”
岑福不屑於袁今夏爭辯,上了臺階,就要進屋。
“陸大人說了,不要跟進去,否則有你好看!”
“說的是你吧?”岑福嗆了一句,兀自推開門進去了。
袁今夏剛要撇嘴,便聽“咣噹!”一聲,門又開了,岑福提著刀跳了出來,一臉的窘態,將門合上,退到了臺階下。
袁今夏忍不住笑了起來,冷嘲熱諷地說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岑福瞪眼,“你胡謅什麼?”
袁今夏噤著鼻子嗅了嗅,問道,“岑校尉,你身上的酒味沒有了,是怎麼弄沒的?你就是這樣糊弄大人的?”
“我就沒喝酒!”
“沒喝酒?那你剛剛身上那酒味哪來的?你不會是特意跑到西偏院和里長喝酒去了吧?你們是舊相識?還是回來的路上生出了情誼?”
“我懶得和你說。”岑福轉過頭,不理會袁今夏。
袁今夏正要繼續說話,便聽到門響,轉回頭時,見陸繹站在門口,換了一套衣裳,神采奕奕。
陸繹瞥了一眼岑福手中的刀,又看了看袁今夏,說道,“袁捕快,受人之託,當忠人之事,你連這點都做不到麼?”
“大人,這話從何說起呀?”
“岑福,把刀給她。”
岑福亦不知何故,仍舊將刀遞給了袁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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