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袁今夏氣得隨手抓了一隻杯子就要扔出去,不料楊嶽卻“哎喲”了一聲,緊接著說道,“陸大人,您怎麼來了?沒灑到您身上吧?”
袁今夏見是陸繹,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賭氣地轉過頭,不看。
“楊捕快,岑福在等你,你與他一起去辦些事。”
“好,卑職馬上去。”
楊嶽離開後,陸繹才張口說話,“袁捕快,這杯子可不禁摔,若是你故意損壞,可要賠償的。”
袁今夏“哼”了一聲,轉過頭瞪著陸繹,一字一字地說道,“卑職不敢!”
“楊捕快違抗我的命令,私自來給你送飯,這筆賬是算在你頭上呢?還是……”
不待陸繹說完,袁今夏便氣呼呼地說道,“今日救了小滿,懲戒了惡人,卑職沒有功勞還有一點點苦勞呢,怎麼就一定要懲罰?大楊好心來給我送飯,怎麼就違抗您的命令了?難道您是想卑職餓死不成?”
“看來,你閉門一個時辰,毫無效果啊,不如……”
“不如,不如,不如您將卑職關一輩子吧。” 袁今夏說完“騰騰騰”幾步走到門口,將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噹噹噹!”
袁今夏不理會,賭氣地走到床邊,躺下,用被子矇住頭。
“開門!否則你剛剛的話就立刻兌現。”
袁今夏咕噥道,“你還能一輩子看著我不成?懶得理你!”
“我有要事問你!”
“要事?什麼要事?” 袁今夏不信,沒動。
“關於小滿的。”
袁今夏一聽是關於小滿的,立刻跳了起來,幾步跑到門口,打開了門,問道,“小滿怎麼了?”
“小滿沒事。”
袁今夏看著陸繹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暗道,“騙我?很好玩麼?” 一合手,又要關門。
陸繹伸手支住,說道,“我找你確有要事。”
袁今夏見陸繹的神情,不像在騙自己,便問道,“是何事?”
陸繹目光從袁今夏臉上向下移,到了脖頸處停了下來,問道,“還疼麼?”
“啊?”袁今夏一愣,“大人您說什麼?”
陸繹目光微微躲開,說道,“看樣子是見好了,不過還有些微紅,再用一次藥吧。”說罷從懷中摸出藥瓶,遞給袁今夏,“自己敷吧。”
袁今夏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陸繹是在關心自己,看了看陸繹手中的藥瓶,卻沒接,說道,“我記得大人在城外時說過,這藥金貴得很,卑職己經好得差不多了,不必用藥了,謝謝大人!”
陸繹輕聲道,“藥再金貴,還能比人金貴麼?”語氣中略帶了些嗔怪。
“可是……在城外那個年輕女子亦受了傷,大人都不捨得給她用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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