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兩人各執一詞,皇上分不出真假,又因關係著百姓民生,為平民怨,特意遣大人繞道濟寧查辦此案。”
陸繹點頭。
“大人,卑職己經好了,可以隨大人一起查案。”袁今夏說著便將被子掀開,準備穿鞋子下床。
陸繹眉頭微蹙,斥道,“袁捕快,你莫不是燒糊塗了?現在是什麼時候?到哪裡去查案?”
“卑職沒有發燒,只不過一聽有案子可查,就來精神了,嘿嘿……”袁今夏又將腳縮了回去。
“可還腹痛難忍?”陸繹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袁今夏下意識點了點頭,立刻又搖了搖頭。
陸繹見袁今夏臉色仍舊煞白,便故意問道,“你平日裡就總愛撒謊麼?”
“誰說的?”袁今夏辯解道,“卑職哪有這麼不堪?”
“不撒謊,也是演戲,總歸是騙人罷了。”
“大人,您怎麼能這樣誤會卑職呢?卑職演戲那是因為查案需要,就像在大板升,卑職演得不是挺好嘛,跟大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陸繹的語氣有種想要秋後算賬的感覺。
袁今夏立刻意識到錯了,閉緊了嘴巴,將被子拽起來,矇住腳,又往上拽,矇住身子,又往上拽,矇住了半張臉,只餘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偷偷瞄著陸繹。
陸繹見狀,倒沒了脾氣,亦將臉轉向門口的方向。
此時,楊嶽端著藥和岑福一起來到了門前,見門開著,便徑首走了進來。
袁今夏聞到藥的味道,立刻嚷道,“又吃藥?”
楊嶽與陸繹打了招呼,便衝袁今夏說道,“什麼叫又吃藥?你好端端的暈倒了,快將我嚇死了。”
袁今夏皺著眉說道,“我不吃,這藥太苦了。”
“良藥苦口,聽話,喝了它。”楊嶽遞上前。
袁今夏往床裡挪了幾下,“就不吃,打死也不吃,你再敢往前走一步,回去我就告訴師父,說你欺負我。”
“你拿爹嚇我呀?”楊嶽堅持往前送藥,“那我寧願被爹罰了。”
袁今夏雙腳跺著床,“大楊,求你了,別給我吃藥了,真的太苦了,我不吃!明日我保管就好了,說話不算話的是小狗。”
無論楊嶽如何央求,袁今夏一味拒絕。
“把藥給我!”
楊嶽回頭看向陸繹,遲疑了一下,將藥碗遞給了陸繹。
陸繹接過藥碗,走向床邊,一邊用勺子舀著藥,一邊說道,“袁捕快,過來,吃藥。”
岑福與楊嶽定定地看著。
袁今夏不情願地從床裡挪到床邊,咬著嘴唇,看了看陸繹,說道,“卑職是病了,可大人也不能用官職壓制卑職吃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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