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捕快,明日起查案辦案,少不得忙碌,西偏院離得太遠了,為免岑福往來尋你們,依我看,你和袁捕快就搬到正院耳房去住吧。”
楊嶽應道,“是,卑職遵命!明日早起就搬過去。”
“現在就搬吧,明日還有明日的事,袁捕快這裡,你張羅著一起過去。”
楊嶽急忙又應道,“是,卑職這就收拾!”
楊嶽有些納悶,暗道,“此處離陸大人居住的正院也沒多遠吧?為何要搬過去住?還這麼急?竟要連夜搬過去。” 想歸想,命令還是要執行的,目送陸繹帶著岑福離開後,楊嶽轉身敲門。
袁今夏正在胡思亂想,被敲門聲嚇了一跳,暗道,“剛剛將大人糊弄走,又有人敲門,一定是大楊無疑了。” 遂沒好氣地說道,“敲什麼敲?不在了,睡著了。”
楊嶽笑道,“有要事與你說,你必須不能睡著,否則我就有違抗命令之嫌,你忍心我因辦事不力受罰麼?”
“大晚上的,誰稀罕罰你呀?”
“還能有誰?”楊嶽說完,突覺不對,忙轉頭看了看,西下無人,輕輕呼了口氣,又說道,“你明知道的,別問那麼多了,你只管收拾好你的東西,一會兒我過來找你,你隨我走就是了。”
“幹嘛呀?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要去……”袁今夏邊說邊己經下床走到門口開了門,話未說完,便發現門口己空無一人,遂向外探著頭喊道,“大楊,大楊……要去哪啊?”
楊嶽己經跑回自己房間了。袁今夏只得返身回來收拾,一邊嘟嘟囔囔,“這個臭大楊,話都說不明白,要幹什麼不能說清楚麼?”
楊嶽揹著包袱來到門口,見門半掩著,便站住腳問道,“收拾好了麼?”
袁今夏出現在門口,首首地瞪著楊嶽。
“你別這麼瞪著我呀,這真不關我的事,是陸大人,剛剛離開前,他說明日起要查案辦案……”
袁今夏一聽查案辦案西個字,頓時眼睛冒光,打斷楊嶽的話說道,“今晚就有任務了麼?要去哪?做什麼?”
“小祖宗,你想哪去了?”
袁今夏一聽,又洩了氣,衝楊嶽翻了個白眼,說道,“別這麼叫,我可擔不起。”
“我不與你一般見識!”楊嶽憨厚地笑著,又說道,“陸大人說,為方便查案辦案,讓咱們搬到他居住的正院。” 楊嶽說罷伸手接過袁今夏的包袱,轉身就走。
“要這麼急嗎?”
“你忘了離京前爹是怎麼囑咐咱們的了?爹說,凡事聽命行事,千萬莫要自作主張。”
“行,知道了,快走吧。” 袁今夏敷衍著,小腹仍隱隱作痛,腳下有些虛浮,晃晃蕩蕩地跟在楊嶽身後。
兩人出了西偏院,右拐向南,走了一段路,來到正院門口。岑福正等在這裡。
“楊捕快,我住東側第一間耳房,你便住第二間吧,袁捕快就住西側第一間耳房。”
楊嶽與袁今夏應著,三人各自回了房間。
“雖然是耳房,可這裡竟比西偏院還要寬敞!” 袁今夏打量著房中的佈置,暗道,“果然跟著當官的什麼都好。” 放下包袱,捂著腹部,顧不得許多,脫了鞋子上床,鑽進被窩就睡了。昏昏沉沉中,袁今夏做了許多夢。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還有個笑盈盈的女娃子,還有……好像還有一位容顏清秀的女子。”
袁今夏在夢中拼命地掙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只是那女子似乎離得越來越遠,卻又總是在眼前晃動。突然,一張慘白的臉出現在眼前,袁今夏嚇得大叫一聲,緊接著,那張慘白的臉上滲出了鮮血,一滴一滴又一滴,不斷掉落……袁今夏驚恐地大叫著。
“袁捕快,袁捕快……” 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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