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景緻果然與京城不同!” 袁今夏扶著船舷,指著遠處說道,“這個時節,楊柳葉子雖開始泛黃,枝條卻依舊軟軟的,垂入水中。”
楊嶽還未說話,袁今夏又驚喜地指著成片的蘆葦叢說道,“那跳來跳去的是什麼?飛起來了,飛起來了,快看,是白鷺,我還以為是野鴨子。”
“你還記得咱們那年去湖州的事麼?”
“當然記得,只不過來去匆匆,除了追賊抓兇,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大好的景緻亦無暇欣賞。”
“是啊,確實太匆忙了。”楊嶽亦嘆了口氣,說道,“咱們去時還想著,若能有機會路過杭州更好。”
“聽說揚州的美食也不錯,” 袁今夏舔了一下嘴唇,嘻嘻笑著說道,“若是此番能有閒暇,你可要抓住機會,別光想著品嚐,還要學會才是,回到京城,你就做給我們吃。”
“那是自然,我這張嘴啊,只要嘗上一口,就能辨別出來都用了什麼料,用了多少,保管能做出來一模一樣的。”
“大楊,我就知道你這方面本事大,哎呀,想想都美得很。”袁今夏開心地蹦了幾下。
陸繹站在艙門口,將兩人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暗道,“她竟去過湖州?” 湖州離平湖甚近,想到平湖和杭州,陸繹不禁輕嘆了一口氣。
“袁大蝦,你想吃揚州的美食,我請你吃啊,揚州可是我的地盤。” 一個聲音傳了上來。
陸繹聽見謝宵的聲音,微微蹙起了眉。
“謝少幫主,謝了!” 袁今夏客氣又不失愉快地回應著。
“你跟我客氣什麼?咱們是什麼關係 ?”謝宵仰著脖子向上看。
陸繹聽謝宵如此說,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咳”了一聲。
袁今夏聽見,扭頭看了陸繹一眼,未接謝宵的話。
謝宵繼續說道,“袁大蝦,我還能帶你去聽曲,賞景,遊獵。”
“謝少幫主,我們此番還有要務在身,你說的這些,恐怕無暇前往。”
“袁大蝦,你是一個女子,理應只管享樂,查案辦案的活讓那些大男人去做就好了。”
“謝少幫主是瞧不起我這小小女子麼?”袁今夏語氣中帶了些許怒意。
“哪的話?”謝宵聽出袁今夏語氣中的不爽來,便衝楊嶽說道,“楊嶽,你還算個男人麼?連這些都做不好,還讓袁大蝦出來西處奔波?”
楊嶽雖不願理會謝宵,出於禮貌仍是回應了一句,“謝少幫主多慮了!”
“你怎麼也叫我謝少幫主?昨日不是還叫我謝宵麼?”
“昨日我以舊時相識的身份與你閒談,今日卻不同了,到了揚州,可是你謝少幫主的地盤,我可不敢得罪揚州第一大幫派的少幫主。” 楊嶽語氣中帶著些調侃,亦有些疏離。
袁今夏轉身離開,衝陸繹走去。謝宵見狀,急忙喊道,“袁大蝦,我還沒與你說夠話呢,怎麼就走了?”
楊嶽說道,“行了,別喊了,快到揚州了,謝少幫主還是省省力氣,先回家報個平安。”
謝宵仰著頭又看了半晌,才滿心不情願地回了艙房。
袁今夏來到陸繹身前,笑著問道,“大人,快到揚州了,您是如何打算的?”
“先去官驛。” 陸繹有些不滿袁今夏與謝宵說了半晌的話,語氣有些冷冷的。
”?興高不些有麼怎人大“,道暗,下一了愣夏今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