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袁今夏尬笑了一聲，拿起竹筒倒了一碗水，端起來吹了幾下，吸溜吸溜喝了半碗，滿足地說道，“香！”
陸繹用油紙擦著手，說道，“你倒是豪邁，不管我的死活了？”
“啊？” 袁今夏一愣，方才意識到陸繹還不曾喝水，急忙將碗遞過來，看著那半碗水，又覺不妥，尷尬地說道，“是卑職莽撞了，”說罷想將碗撤回。
陸繹伸手將碗接了過去，首接喝見了底。袁今夏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探探那兩個人的底，你出村，回揚州，去找岑福，問問他那邊的情況。”
袁今夏“蹭”的一下站起來，略有些激動地說道，“大人，您這是為何？卑職是那種見事就躲的人麼？”
陸繹知道定然是這個結果，可他的計劃裡並沒有她，只得說道，“此事你不便參與。”
“卑職怎麼就不便參與了？卑職好歹也是個捕快，臨陣退縮不是卑職的作風。”
“又不聽話？”
“是卑職不聽話，還是大人您瞧不起卑職？” 袁今夏不待陸繹說話，繞著桌邊走到陸繹身前，說道，“不管如何，卑職是一定要與大人共進退的，哪怕大人認為卑職功夫不濟，可兩個人總好過一個人，卑職還是可以幫大人出出主意的，況且卑職己經有了主意。”
陸繹知曉以袁今夏固執的性子，必不能輕易勸動，只得說道，“你的主意是好，可你有沒有想過，你並不適合。”
“大人知道我的主意？” 袁今夏十分詫異，定定地看著陸繹。
“早就知道了。”陸繹避開袁今夏的目光。
袁今夏不解，追著問道，“大人早就知道了？什麼時候知道的？”
“大板升。”
“啊？”袁今夏更加驚訝，“大板升？大人，您知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我們離開大板升己有一段時日了，現在是在揚州。”
“是在大板升。”陸繹的語氣格外堅定。
袁今夏眨了幾下眼睛，見陸繹微微紅了臉，暗道，“大人這是怎麼了？開始說胡話了？難不成這燒雞裡有毒？” 說著目光轉向那散亂的一堆雞骨頭，再轉回來看向陸繹，慢慢伸出手探向陸繹的額頭。
陸繹伸手擋住，嗔道，“做什麼？”
“卑職吃了燒雞，並未覺察出異樣，大人是不是吃得不對？”
“你在罵我是個糊塗蟲？”
“哪有？卑職是擔心大人。”
“你是在想，既然他們都戴了面具，不妨在這兩人身上做做文章，冒充他們混進去。”
袁今夏覺得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大人是如何知道的？”
陸繹沒接話，用手指輕敲著桌面。
袁今夏見狀，暗道，“難道大人剛剛的意思是，在大板升時，他便摸清了我的性子？不過，我心中確實是這樣想的，難不成大人也是這樣打算的？所以他才會說我不適合。”想罷問道，“大人，您與卑職想的一樣？”
陸繹點頭。
“果真如此！” 袁今夏暗道，“我與大人竟然想到一塊去了。” 遂說道，“卑職的身量確實不容易混淆進去，可大人一個人去冒風險，卑職實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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