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絕非貪戀玩樂之人,至少袁今夏是這樣認為的,因而她一首在暗暗琢磨,“大人先回祖籍平湖,不會只是看看而己吧?” 一邊研墨一邊想事情,便走了神。
陸繹平靜地看著,首到袁今夏將墨錠劃在了桌面上,提起硯滴時將水亦灑在了桌面上,方才開口說話,“袁捕快是有什麼心事麼?”
“心事?沒有,沒有,卑職哪有會心事?” 袁今夏放下墨錠,抬手在臉上抹了一下,問道,“大人是寫完了麼?”
陸繹眼看著那清秀的小臉上劃了一道黑印,便又起了捉弄之意,微微歪頭略帶疑惑的語氣說道,“你的臉上……” 只說了一半便停住了。
“臉?臉怎麼了?”袁今夏將另一隻手中的硯滴也放下,雙手在臉上揉了幾下,小臉頓時變成了花面貓。
陸繹忍俊不禁。
“大人,卑職想到一件事,不知當不當講?”
“何事?”
“按大人的說法,卑職可否這樣理解?大人生在京城,從未回過祖籍。”
“對。”
“大人打算去平湖轉轉、看看,也並不打算讓人認出來,是這樣吧?”
“是。”
“大人行事一向低調,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您的身份不小心洩露了呢?”
“除了你。”
“大人對卑職這樣信不過麼?卑職是那種饒舌的人麼?”
“既是知道,又何必多此一問?”
“大人,卑職還有一個疑問。”
“問吧。”
“您平時出行,身邊都帶著誰呢?”
“岑福。”
“卑職的意思是,除了岑校尉呢?”
“岑福。”
袁今夏翻了一個白眼, 說道,“現在岑校尉不在您身邊,在您身邊的是六扇門的捕快袁今夏。”
“我知道。”
“我……”袁今夏十分無奈,說道,“卑職換個問法,是這樣的,大人,您看您這通身的氣派,氣宇軒昂,相貌堂堂,一看就是非富即貴,像您這樣的人出行,怎麼可能一個人呢?”
陸繹不喜旁人奉承,可這個旁人若是袁今夏,卻又不一樣了,他甚至很喜歡聽她這樣說話,遂說道,“不是還有你麼?”
“卑職要說的就是這個,卑職比不得岑校尉,此番跟隨大人出行,總要有一個合適的身份,這樣遇到事情不至於手忙腳亂,您說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