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上官曦明顯有些抗拒，咱們便不好再問下去了，當然，都是卑職在問，當時大人不曾說過一句話，許是卑職哪句話惹惱了她，也或許她心情煩躁，不想再憶起舊事。於是，卑職便故意扯開話題，詢問她身上那香味的來由。”
“說起這個，我倒要問問你。”
“大人要問什麼？”
“你問便問，賊兮兮地盯著人家幹什麼？”
“哪有賊兮兮的？大人分明誣賴好人。”
“你……覺得自己是好人啊？”
“當然了。”袁今夏有些委屈，嘟起了小嘴。
陸繹失笑，“好，算是好人吧。”
“果然我所料不差，那香味來自於她身上那個掛墜。”
陸繹接道，“她當時說，這枚掛墜是阿禾所贈，阿禾擅用香料，對制香之事十分精通，尤擅長制各類奇香。那枚掛墜便是阿禾精心研製的合香珠。她來祭拜阿禾，便帶在身上了。”
“大人不覺得奇怪麼？”
“說說看。”
“如果真如她所說，她與阿禾關係匪淺，便不能只在祭拜她時才想起戴上這個掛墜。”袁今夏說話時，向陸繹腕上的手繩瞟了一眼。
陸繹亦覺察到，微微點頭。
“還有，卑職雖讀書甚少，但也知曉，香料所制之物，多數情況下，香味並不能持久，就算這合香珠再特別，也不會保持這麼多年，說破天也就一兩年。”
“你說得對，但，有一點說的並不對。”
“卑職哪一點說錯了呢？”
“你一向都說自己讀書甚少，可依我看來，你只是不喜讀書而己。這喜與不喜和讀得多少，還是有差別的。”
“大人怎麼拐到卑職身上來了？”
“明明是七竅玲瓏心，偏偏總愛妄自菲薄，以後再不許了。” 陸繹的語氣極是溫柔，目光亦柔得能滴出水來。
袁今夏一怔，點了點頭，抿著唇笑了一下。
陸繹見小姑娘目光游離，不知又飄到哪裡去了，便催道，“接著說呀。”
“所以問題在於，這串掛墜應不是阿禾所贈，上官曦在撒謊。可她為何要騙我們？”
“最後她客客氣氣地將我們攆了出來，許是她覺得你的話太多了。”陸繹語氣中帶著調侃。
“哎呀大人，說正事呢，您就知道打趣卑職。”
“不是說完了麼？ 我一首在聽，而且在用心聽，還很配合你，所以，你是不是考慮一下要如何謝我？”
袁今夏“騰”的一下站起來，說道，“聽聽怎麼了？您還講條件？”
“說說怎麼了？你還敢對大人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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