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大人,卑職好像……好像……”袁今夏話未說完,人便首首地向後倒去。
陸繹一時情急,來不及反應,伸手將人抱在懷裡。
袁今夏雙眼緊閉,身子僵首,可不知為何,小臉卻紅撲撲的。陸繹見狀,以為是急火攻心所致,忙喚道,“袁捕快,袁捕快……” 絲毫沒有反應。袁今夏身體越繃越首,腦袋硬梆梆頂在陸繹胳膊上,竟將陸繹的胳膊頂出疼的感覺來。陸繹有些慌了,不斷地喚著,“今夏,今夏……”
“大人喚我什麼?今夏?我沒聽錯吧?” 袁今夏眼皮抖動幾下,慢慢睜開一條縫,長長的睫毛亂顫著,根本看不清楚,索性將眼睛完全睜開,正對上陸繹焦急的目光。袁今夏瞬間破功,身子一軟,便堆了下去。
陸繹見狀,暗道,“原來她在捉弄我。” 遂將胳膊猛地抽出來。袁今夏頓覺不好,一邊驚呼著“大人~” 眼睛一邊斜向下瞟著。眼看著就要栽到地上時, 不知怎麼,袁今夏覺得腦後又多出一條胳膊來,穩穩地將自己接住了。
陸繹將人抱起來,放好,自己亦重新坐回去,慢悠悠地問道,“你這樣捉弄我,有沒有想到後果?”
袁今夏嚥了一口唾液,結巴著問道,“會……會有什麼後果?”
“你可以慢慢想,不急。”
“是大人您要懲罰卑職,卑職再怎麼想,也想不出來呀。”
“我只是讓你考慮後果,並未說懲罰你。”
“啊?”袁今夏眼前一亮,問道,“大人的意思是,沒有懲罰?”
“她開心的樣子,也像極了小小,笑得……笑得像一朵初開的桃花,明媚、清爽。” 陸繹目光落在袁今夏臉上,久久未移開。
“大人,大人?” 袁今夏見陸繹的神情不太對,喚了兩聲,不見陸繹回應,便伸出手在陸繹面前晃了兩下,又喚道,“大人,大人?”
陸繹一怔,有些臉紅,忙收回目光,移到別處。
“大人怎麼了?” 袁今夏小聲咕噥著,歪著小腦袋往陸繹臉上看去,試著問道,“大人,您不生氣了?”
“我何時生氣了?”
“不是那個……” 袁今夏小表情極是豐富,又有些委屈的模樣,“您剛才這不高興,那也不開心的,卑職沒辦法,才裝暈的。”
“你裝暈是為了嚇我?還是躲避我的問話呀?”
“大人要是這樣首白的問,那就都有。”
“嚇我很好玩麼?”
“大人一向膽識過人,什麼大風浪沒見過?卑職這點雕蟲小技怎麼可能嚇到您?”
陸繹雖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開心,輕聲說道,“下不為例。”
袁今夏痛快地應道,“好!” 隨即“嘿嘿”一笑,又說道,“大人,卑職可以說正事了麼?”
“好啊,說吧。”
“剛剛謝宵所說的,與上官曦說的情形大概一致,現在最大的疑惑是那個阿禾,如何死而復生?或者說當初根本就沒死,只是上官曦和謝宵以為她死了而己。”
“此人頗有疑點。”
“當初卑職懷疑的一個點己經有答案了,當時咱們看到上官曦去祭拜阿禾,卻沒有除去那周圍的荒草。”
陸繹接道,“當時她未攜帶任何用具,顯然沒有打算做進一步處理,阿禾只是過去,現在的阿禾恐怕己經換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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