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回來,攤開手掌給陸繹看,“足足有五兩呢。”
陸繹輕笑,說道,“是,娘子持家有道。”
袁今夏笑道,“官人,我們走吧。”
陸繹仍將袁今夏抱上了車,自己才走到另一邊,跳上車,韁繩握在手裡,輕輕一抖,吆喝了一聲,馬兒緩緩向前。
五個匪人大氣都不敢出,紛紛低頭。
待走出一段路,袁今夏才笑道,“大人的功夫當真了得,只露了一手暗器的功夫,便將他們都打趴下了。”
陸繹扭頭看了一眼,說道,“剛剛不是還喚官人麼?”
“剛剛是大人暗示卑職改變稱呼的,您又不想暴露官家人的身份。”
陸繹故意說道,“你明明也可以喚我兄長。”
“大人以前與卑職說過,富人家的小姐平日是不能隨意出行的,即便出行,若無特殊情況,也斷然不會與兄弟同行遠路,且,我還梳著婦人髮髻呢。”
袁今夏說話時搖頭晃腦,模樣甚是可愛,陸繹頗為滿意,說道,“是啊,這樣甚好!”
“大人是誇卑職記性好呢?還是誇卑職機智?”
“都好!”
“可是,卑職不能總這樣佔大人的便宜,明日還須改扮回去才是。”
陸繹扭頭看著小姑娘,暗道,“她竟然說這樣是佔我的便宜?難不成在她心裡一首覺得我高高在上不可親近?”
“大人這樣看著卑職做什麼?”
“你剛剛說錯話了。”
“錯了?” 袁今夏十分不解,略回憶了一下,又說道,“沒……吧?” 將‘沒’字拖得很長,又拐了幾個彎,語氣著實令人發笑。
“路上說不定還會碰到什麼奇奇怪怪的事,你若打扮回原來的樣子,如何與人說?”
“就說……就說……”袁今夏上下打量著陸繹,咕噥道,“又不想暴露身份,又不能……唉!還真是有些難辦。”
陸繹暗笑,說道,“所以,現在這樣子挺好。”
“其實卑職可以扮成男子的,就說是大人的貼身書僮或者近身侍僕,但是大人之前也說過,不喜歡,卑職倒覺得難伺候的是大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樣子不妥,那樣子不好的,怎麼就……”袁今夏喋喋不休,忽覺有些不對,轉頭看時,見陸繹正盯著自己,忙打住話頭兒,嘻嘻笑道,“卑職是說,大人凡事考慮周詳,大人說的話,做的事,一定是對的,卑職一切照辦,絕不給大人添亂添堵。”
陸繹剛要說話,突然聽得一陣怪聲,就連袁今夏都聽到了。
“大人您聽,什麼聲音?”
陸繹握著韁繩的手微微用力,馬車停下來。兩人側耳傾聽。
“像不像有人被捂住了嘴,又拼命掙扎想呼救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想?”
“卑職和大楊曾經解救過一個被人擄走的女子,當時她就是這樣叫的,簡首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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