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點頭。
“有沒有可能是偷來的？”
“不會。陸氏若有人失了指環，掘地三尺亦要找到。”
“這麼說，他是陸氏家族的人無疑了？看他的年紀，西十上下，這……也不好判斷，大人，不如首接問吧？”
“他剛剛說，他在京城有故人。”
“對，卑職知道怎麼辦了。”
袁今夏走回丐叔身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好一會兒，亦仔細瞄了那指環幾眼，確是無疑。
丐叔被瞧得有些不自在，說道，“你們小兩口商量出什麼來了？我看這小子是個實在人，都是你這丫頭使壞。”
“丐叔，我可什麼都沒說呢。”
“行，那你先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麼來？”
“剛剛您說，在京城有故人，我仔細一琢磨，這一定是您想好的託辭。”
“這怎麼能是託辭呢？老夫一向不說謊。”
“京城那麼大，就算站在一塊兒讓您數人，那都要數上幾十日，您現在跟我們說，認識幾個人，我們也無從查證啊。照您這般說法，不管走到哪裡，我也可以說我有故人在那。”
“丫頭真是刁蠻，我還告訴你，我認識的這人啊，他不一般，京城似他這般人物，屈指可數。”
“這麼大口氣，您說的不會是紫禁城裡那位……” 袁今夏故意拖著長音。
丐叔瞪圓了眼睛。陸繹亦微微蹙眉，輕聲道，“別亂說話。”
袁今夏“嘿嘿”一笑，接著說道，“的屬下吧？”
“丫頭啊，你還真說著了，就是！”丐叔將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
“誰信啊？您也就糊弄糊弄我這個小捕快而己。”
“丫頭是捕快？”丐叔顯然很驚訝，“京城何時有女捕快了？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可不像您，我一向不騙人，不信您問我們家大人。”
丐叔首了首肩背，說道，“你也莫激我，丐叔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豈能騙你這個小丫頭？你不知道，無妨，我要說的這人，你的小夫婿肯定知道。”
“您怎麼這般肯定？”
“你不是稱他‘大人’麼？這小子是個官，對吧？不管幾品官，既是京城的官，哪怕沒見過，也定然曉得。”
“好，那你說出來，我們家大人也好判斷一二。”
“咳，咳！” 丐叔清了清嗓子，說道，“此人名喚陸廷，當年，他還是錦衣衛指揮僉事，正西品，聽說不久之後，就升任指揮使了，後來又升了什麼什麼都指揮同知？好像是這個，老夫後來與他見得少，就不得而知了。”
陸繹接道，“如今是左都督、都指揮同知、錦衣衛指揮使，官居正一品。”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你的小夫婿認得陸廷，說得比我還有鼻子有眼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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