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媽在我面前裝可憐!”
他從鼓囊囊的鱷魚皮錢包裡抽出一張黑卡。
那張帶著金邊的卡片被他用力砸在我的臉上。
卡片鋒利的邊緣刮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微的紅痕。
“拿去刷!”
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皺的西裝袖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別給臉不要臉,乖乖當個聽話的物件。”
他湊近我的耳邊,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掌控欲。
“老老實實聽話,少不了你這口飯吃!”
他說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出咖啡廳。
留我一個人在無數嘲諷的目光中,顫抖著撿起地上的黑卡。
當晚,那條相親現場的影片直接衝上了同城熱搜榜首。
逼仄潮溼的出租屋裡,手機螢幕上的惡毒評論正瘋狂重新整理。
電話鈴聲如同催命符般刺耳。
剛一接通,親媽尖酸刻薄的咒罵聲就傳了出來。
“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怎麼有臉幹出這種下作事!”
她在那頭氣急敗壞地拍著大腿。
“老林家的祖宗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我不發一言,面無表情地按下結束通話鍵,順手將號碼拉進黑名單。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只有電腦螢幕的幽藍光芒,映照著我毫無波瀾的臉。
我隨手將那張黑卡扔在桌上,點開電腦裡一個名為“張嵐”的加密對話方塊。
【定金十萬已轉入海外賬戶,確認查收。】
看著對方剛剛發來的訊息,我敲擊鍵盤的手指輕快而有節奏。
【魚已咬鉤。】
【接下來無論你看到什麼,絕不要插手。】
【否則別怪我壞了規矩。】
訊息傳送成功後,對話方塊在十秒內自動銷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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